所以杨福平眼睛合上的时候也没觉着上半夜会出啥事儿。
心里有事儿,睡也睡不沉。
迷迷糊糊的听到院儿里有了响动,借着月光一看,弟弟已经不在屋里了。
杨福平赶紧摇醒他爹,自个儿揣着手枪就往院儿里去。
一只脚迈出屋门,一只手已经“咔嚓”给上了膛!
可紧赶慢赶的,也没赶上热乎的。
到了院儿里之后,只见两坨黑乎乎的身影已经倒在了地上。
杨福安骄傲的举着自个儿的铁棍,在俩人身上指指点点:“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哥,你看我厉害不?”
吓的杨福平先把弟弟拉到一边儿,然后两手举枪,挨个检查。
正检查着,杨远信也举着手枪冲了出来。
看着干脆利索结束的现场,麻爪了。
先把地上俩人困的死死的扔到倒座房里。
爷俩点上煤油灯,夜审杨福安!
杨远信先开口:“福安呐,那俩人脸上的大夹子是怎么上去的?
总不能他俩跳下来的时候,是脸着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