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我跟二平哥给人说了句长命百岁,老太太就让厨房给拿点儿吃的,还给倒了碗姜茶!”
二平点头确认:“里面放红糖了,可比我家单用姜熬的好喝多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那家老妈子估计今儿也高兴,给我们捡了一筐干豆角鲜肉包子。
没吃完的还给带了回来!”
说着推给了小孙:“就两个,回去给咱妹子尝尝鲜。”
小孙也不推,拱手道谢。
白面的包子,看着都馋,那俩丫头今儿算是掏着了。
至于二平得了什么赏,谁也没多嘴问。
一直到晚上进家,福安才掏出来四个银角子给他哥:“二平哥给我的,刚开始他说要平分,我没干,然后他硬塞我这么多。
说是不要他就生气了,正好我也想要,就收下了。”
杨福平看了眼,没有收下:“放你自己钱匣子里吧,先攒着。”
反正攒着攒着,就换成了杨福安跟侄子侄女嘴里的各种小零食。
什么糖葫芦,麦芽糖,山楂皮之类的。
更甚于,条头糕跟蜂蜜鸡蛋糕桃酥之类的,也不是没买过。
杨福安可是石头眼里无所不能的大哥呢!
杨远宏进家的时间比哥俩更晚了点儿。
一看身上的水迹,就知道这人在外面转了一天。
棉袄上都有了一层小碎冰粒。
坐在堂屋火炉旁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气儿。
杨福平招呼他去吃饭。
杨远宏僵着腿儿走到饭桌跟前,端碗的手有些抖,估计是冻的。
杨远信关心了两句堂弟:“今儿都去了哪儿啊?”
杨远宏干脆的报地名:“花市儿大街让我从头走到尾。
我还坐电车,去了大栅栏溜达了一圈儿。
崇文门大街上的买卖,我也都转了转。”
好家伙,自个这个堂叔今儿去的地方可真不少,杨福平想了下,继续问道:“看明白做什么买卖了吗?”
杨远宏摇头:“也就奇怪了,做买卖的铺子都提前关这么早嘛,我看这会儿生意最好的反倒是澡堂子!”
杨福平失笑:“物价涨的,好多商铺都停业了,有些老板拢拢东西,直接甩卖!卖个七七八八就直接返乡养老了。所以那些铺子哪是提前关门啊,那分明是以后都不干了。”
杨远宏不意外:“我倒是想过这种可能,这么一说,城里也不比家里好到哪儿。”
杨福平俩手一摊:“都是同一个政府,哪还有两样儿待遇呢,不过是家里要粮,城里要钱。咱家又没有姓蒋姓宋姓孔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