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接话:“我是隐约听说,东家太太陪嫁的有个成衣铺子,可这跟当铺也挨不上啊。
也不知道是谁在打理这件铺子······”
老钱仿佛憋了一肚子的小秘密,凑近了才开口:“东家说,当铺掌柜跟账房是那位舅老爷给举荐的,连着铺子也是清缴的日伪资产便宜买下的。
前几天刚开业,进当铺的人就络绎不绝······”
说到这,老钱透过玻璃窗看了下大堂里正偷闲的三个小伙子,没有一个靠近财务室的,这才用更低的声音说道:“你是没见,什么金条,烟土,哦,还有雪茄,雪茄你知道吧,就是外国人爱抽的那种洋烟,什么稀罕玩意儿都有人往里送。”
杨福平听的连连点头,这个当铺,怎么听都有些不正经。
这些玩意儿确实都挺稀罕,除了金条,其他两样儿光听过,没见过。
爷爷给立的规矩,烟土那玩意儿,老杨家谁敢碰,腿打断,接不上的那种!
不过老钱是怎么知道的这么多,杨福平殷勤的给续了杯高沫:“还得是您啊,这事儿东家是从来不会跟我提的。”
老钱捋了捋下颌的三寸细胡须,自得道:“说是东家太太开的铺子,我估摸着,也是东家那位舅老爷不便出面儿,所以才拿自家人挂个名儿。
这不,东家前两天晚上让我去帮忙盘了下账。”
杨福平举起大拇指:“您这是要高升啊!”
老钱赶紧摆手:“哪能啊,人家有好好的账房,这个高枝我是攀不成的,不过是应下东家所请,隔段时间帮看看账本,省的万一有什么疏漏之处,恶了东家跟舅老爷的情分!”
杨福平问了点儿实际的:“这么帮忙的话,东家给加工钱了吗?”
说到老钱的痛处了,支吾道:“我跟东家几十年的情分,一时半会儿的小事儿,怎么能拿钱玷污呢!”
杨福平明了,这是黑白不打算提钱的事儿啊!
可老钱风风雨雨这么多年,酸甜苦辣都能咽,就是吃不了亏。
听话听音,既然不给钱,那左右得给点儿粮食。
于是杨福平嘴角一弯,轻声道:“东家又不是什么吝啬的主儿,一个月补多少斤粮食给您?”
老钱一时不察:“二百~~~,嘿,你个猴崽子,套我话呢。”
俩人插科打诨,揣测了下东家现如今的身价儿,今儿中午的窝头都吃出来了三分甜意。
二平嘴刁:“今天加白面儿了,我能尝出来!”
小孙仔细品品:“吃着倒是细发了点儿,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