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韩芳芸待在自家客厅,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是陈老疤。
她警觉地朝玄关与阳台望了一眼,起身走到窗边,拉上半边窗帘,才按下接听键,声音刻意放低。
听筒里当即响起陈老疤粗哑急躁的嗓音:“你那边货源什么情况?拖这么久,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韩芳芸沉默几秒,指节微微收紧,眼底浮起一抹沉郁:“这种东西不是说有就能弄到,要碰合适的时机,急不来。”
“我不管这些借口!”陈老疤语气骤然强硬,压迫感透过听筒扑面而来,“我不管这些说辞。我这边“客人”催得很紧,你抓紧时间,务必尽快想出办法。”
韩芳芸沉默几秒,指节微微收紧,眼底浮起一抹沉郁:“我尽量留意,但很多事情没法打包票。”
“别跟我说尽量!”陈老疤冷声警告,“我等不了太久,你最好心里有数。”
话音落下,电话直接挂断。
听筒传出嘟嘟的忙音,韩芳芸望着窗外街道,眉头紧紧拧起。
抓起包,急匆匆往外走去
苏晚换好白大褂,正准备出门查房。刚踏出医生办公室,住院部走廊里一阵喧闹声扑面而来,争执声越来越刺耳。
远远望去,两名男子面对面僵持,情绪越来越激动,青筋暴起,眼看就要动手。方芳急忙拦在两人中间,两只胳膊张开,这是她病人的家属。
刘洋也在一旁帮忙劝着,使劲儿把两个男人隔开:“你们别吵了,病人需要休息,走廊里还有其他患者——”。
“休息?”老大赵刚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食指差点戳到老二脸上,“我倒是想让爸休息,你倒是把钱拿出来让爸做手术啊!爸养你这么多年,你连个搭桥的钱都拿不出来?”
老二赵强涨红了脸,往后躲了半步,声音却不肯软:“大哥,我什么情况你不知道?我孩子刚上大学,媳妇儿又没工作,我手头是真紧……你有钱你先垫上,我以后慢慢还你不行吗?”
“慢慢还?你拿什么还?”赵刚冷笑一声,“当年爸妈把存款都给了你,说是给你买房用,现在爸躺在这儿等着救命,你跟我哭穷?那笔钱呢?”
赵强噎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憋出一句:“那……那钱早就买房子了,现在也拿不出来啊。”
苏晚走到护士站,赵小萌已经倚在台子边上看了一会儿了,见苏晚过来,压低声音给她补课:“5床的,老爷子七十三了,冠脉三支病变,拖了三天,再不手术随时有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