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语气里带着点感慨,“人这一辈子真是说不准,看着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一点征兆都没有?”苏晚追问了一句。
“反正值班护士是这么说的,晚上查房的时候还跟护士聊天呢,十点多按铃说胸口闷,结果没抢救过来。”
苏晚靠进椅背里,手指停在笔杆上不动了。
突发胸闷。心电图都来不及做。抢救无效。这个发病速度,如果病历上写的诊断是准确的话,根本对不上号。稳定型心绞痛不会这样毫无预兆地猝死,除非——
“行了,别想了,”赵小萌看她还在出神,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来,“你又不是他的主治,别往心里去。
苏晚重新靠回椅背,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的日光灯上。
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