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你吸了多久?”方警官问。
时念盯着天花板,眼眶慢慢红了。“大概……两个多月。”
方警官把该问的都问完了,合上笔记本,关掉执法记录仪,站起身。他走到周敏华面前,语气比刚才严肃了几分。
“你是孩子的监护人?”
“我是她母亲。”
“情况你都听见了。”方警官压低声音,但病房里很安静,每句话都清清楚楚,“这个是辖区内本月的第三起了,都是未成年人,都是通过社交媒体接触到的毒品。我们已经在查上线了,但破案需要时间。
你现在要做的是两件事——第一,配合后续的戒毒治疗,医院这边会安排,你一定要盯紧了;第二,心理治疗,这个同样重要。孩子碰毒品,很多时候不只是毒品本身的问题,背后一定有原因。”
他顿了一下,看着周敏华的眼睛,补充了一句:“别光骂她。多问问她为什么,多关心她。”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地捅进了周敏华的胸口。她站在原地,嘴唇微微发抖,好半天才点了点头。
交代完相关注意事项,登记好联系方式,警察便离开病房。
方警官走了以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时念闭着眼睛,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装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周敏华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伸出手想摸摸女儿的额头,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转身走出了病房。
苏晚在走廊里拦住了她。
“周老师,方警官说的心理治疗,我这边可以帮忙联系——我们医院有合作的青少年心理干预团队,专门处理这类案例的。”
周敏华沉默了几秒,突然问了一个完全不相干的问题。
“苏医生,你说……我是不是做母亲很失败?”
她的声音很轻,但语气已经不再是昨天的愤怒和不可置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了的茫然。
苏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只是在病历本上写了一行字,撕下来递给周敏华,上面是一个心理咨询师的电话号码和一个预约时间。
“先带她去看看吧。”苏晚说,“有些话她不愿意跟你说,也许愿意跟别人说。这不代表你做得不好,只是有时候,她需要一个旁观者帮她分析梳理。”
周敏华接过那张纸条,然后把它仔细折好,放进了手提包的夹层里。
她走回病房的时候,时念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母女俩的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下,没有火花,没有争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