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床放在周桂兰卧室里,门缝透出一条细窄的光带,隐约能看到她侧躺的小轮廓。苏大民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棋谱,老花镜挂在脖子上。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看到苏晚在玄关换鞋,朝她点了点头:“回来了?”
周桂兰从卧室出来,轻轻带上门,冲苏晚比了个“睡了”的手势,然后在苏大民旁边坐下来:“饭热在锅里了,你赶紧吃。”
晚饭过后,她坐在沙发上,把要下乡义诊一个月的事如实告诉了父母。她心里最放不下的还是年幼的孩子,言语间带着一丝犹豫。
周桂兰接着问:“那边条件怎么样?吃住都给安排吗?”
“市里统一组织的,会有对接的医院。住的地方应该是医院宿舍,吃饭去医院食堂。”
周桂兰点了点头,没有说“太辛苦了”或者“能不能不去”之类的话,她看着苏晚开口:“你放心去,瑶瑶我们看着。你把要带去的东西收拾好,该带的药带上,那边早晚温差大,厚衣服多带几件。”
苏大民坐在旁边听完这些话,补了一句“你尽管安心去。下乡义诊是院里安排的公益任务,履历上添上这一笔,对你之后评职称大有好处,机会难得,不能白白放弃。”
周桂兰也在一旁点头宽慰:“工作要紧,孩子你不必牵挂。我们老两口身体硬朗,一定把瑶瑶照顾得妥妥当当,按时吃饭睡觉,一点委屈都不会让孩子受。”
看着二老笃定的神情,苏晚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有父母帮衬照看孩子,她再无后顾之忧,可以安心奔赴基层出诊。
第二天早上苏晚去了方芳的办公室。方芳正在看文件,看到她进来抬起头:“想好了?”
“我去。”
方芳放下笔靠在椅背上:“我就猜到是你。宋舒然昨天就跟我打过招呼说她走不开,刘洋倒是想去的,但他刚转正不到半年,单独带队不合适。你要是愿意带一个住院医师走,正好。”方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报名表推过来,“赵小萌也报了,她昨天下午找的我。你带她正好。”
苏晚接过报名表看了一眼,上面已经填好了赵小萌的基本信息。她拿起笔在自己那一栏签了字,把表推回方芳面前:“时间定了跟我说。”
“下周一,集合地点在西院大礼堂,开完动员会直接出发。具体安排我让行政发你邮箱。”方芳把报名表收进文件夹里,“那边条件不好,你自己做好准备。”
苏晚点了点头走出办公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