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的语气。他不擅长说软话,但他说出来的每一句都恰到好处地卡在她拒绝和不拒绝的边界上。
“那好吧。”苏晚说。
周远把纸盒放在她桌上,微微欠身,转身走了出去。
苏晚看着那个纸盒,丝带系得很整齐,一个工整的蝴蝶结。她没有打开,把它放在了办公桌最里面的角落。
晚宴那天下午,林暖果然来抓她了。
“走,做头发去。”林暖把苏晚从办公室里拽出来,不由分说把她塞进车里。
她们去了一家林暖常去的工作室,发型师是一个留着小胡子的年轻男人,手脚麻利地给苏晚卷了头发。林暖坐在旁边指手画脚:“不要卷太满,自然一点,大卷就好。对,松一点。”
苏晚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任由林暖和发型师在她头顶上折腾。她很少来这种地方,上一次做头发还是几年前结婚的时候。那时候陆司晨陪着她,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等了一个多小时,没抱怨过一句,那时候的他们还很甜蜜。
她睁开眼睛,从镜子里看着自己。头发被卷成了大波浪,松松地披在肩上,比她平时那个低马尾多了几分柔和的弧度。林暖凑过来看了看,满意地点头:“好看,晚晚你平时就得多弄弄,要不白瞎了这张脸。”
回苏晚家的路上,林暖问她:“礼服呢?你准备了没有?”
苏晚犹豫了一瞬:“……有人送了。”
“谁送的?”
“之前一个患者。”
林暖转头看了她一眼,表情微妙:“患者?”
“嗯。”
林暖沉默了两秒,没有追问,只说了一句:“那挺会来事的。你试试看合不合身,不行还能换。”
苏晚回到家,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那个纸盒。
里面是一条深蓝色的长裙。缎面材质,没有多余的装饰,剪裁简单利落,收腰的位置正好在她的腰线处,裙摆垂到脚踝。她拿出来比了比,发现尺寸刚好——不多一分不少一分,像是有人量过她的尺码。
苏晚穿上裙子站在镜子前,自己看了片刻。
深蓝色衬得她肤色更白了,收腰的设计突出了她纤细的腰身和流畅的曲线,裙摆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平时穿惯了白大褂和黑白灰的基础款,很少穿这样的裙子,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些陌生。
她把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深蓝色和黑色的长发交相辉映,像一幅深浅交错的画。
晚宴在城西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举行。苏晚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满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