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一些错误思想呢。”
“可怜的硝子和可怜的五条老师,还有可怜的杰——我们都是肉包子的捉弄对象呢。”
五条悟竖起手指一根一根地数,说到“可怜的五条老师”时还特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语气夸张而委屈。
钉崎野蔷薇的笔停在纸上,满脸问号。
一个人捉弄全年级,这已经不是孩子气了,这是恶霸。
而且五条悟这种恶劣性格怎么会被捉弄?
她怀疑这白毛无良教师是在编故事骗他们,于是追问:“老师!能不能详细聊聊怎么捉弄的啊……”
五条悟笑了笑,眼罩下的眼睛很温柔。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开始回忆:“很好玩的捉弄啦。”
“肉包子会给硝子送一些恐怖的东西——比如假骷髅头,挂在医务室门口,半夜风一吹就晃来晃去,还会从背后把她的烟换成棒棒糖。”
“捉弄杰嘛——有一次他跟杰说,他和我是因为被诅咒师的特殊术式击中,所以生了两个孩子。”
“还让硝子配合演戏,哈哈哈,杰当时的表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至于怎么捉弄我嘛……”
五条悟顿了顿,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肩膀,“踩在我肩膀上,把我当车开。”
钉崎野蔷薇的表情从“问号”变成了“叹号”。
她在心里默默给这位素未谋面的“言祀(肉包子)前辈”贴上了标签:神人。
踩在最强咒术师的肩膀上把他当交通工具,这事搁现在说出去能让整个咒术界下巴脱臼。
虎杖悠仁倒是满眼崇拜,嘴里念叨着原来老师年轻的时候这么好玩。
钉崎在旁边吐槽说虎杖不要学这种东西。伏黑惠坐在角落里,嘴角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
五条悟看着台下三个学生又闹成一团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
他望向窗外,阳光正好。
“对了,老师!为什么喊言前辈喊肉包子啊?”
虎杖悠仁好奇地举手提问,眼睛亮晶晶的。
“听起来很好吃哎!是因为前辈喜欢吃肉包子吗?”
他挠了挠头,大概脑子里已经浮现出一个人坐在食堂里对着一笼肉包子大快朵颐的画面。
钉崎野蔷薇也侧过头看向五条悟,等着听答案。
连一向不怎么参与课堂讨论的伏黑惠都抬起头,安静地望向讲台。
他对言祀的记忆大多停留在五岁作用,那时候太小了,很多细节都已经模糊。
长大后,周围没有人愿意在他面前提起言祀的事,言祀的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