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卷在手肘上。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想跟言祀说今天又杀了几个不听话的老头子,看见言祀靠在窗边,红色冲锋衣在阳光下鲜艳得刺眼。
他还没开口,言祀就笑着看着他,随意地说了句“我走了哦~”
关西腔的尾音依旧是那个懒洋洋的调子。
28岁的五条老师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言祀一个响指,人直接消失了。
就这么凭空不见了。
28岁的五条悟找了好久。
他用六眼扫描了整个高专,从教学楼到训练场,从医务室到言祀常待的休息室。
他又去了京都,在本部的走廊里站了很久。
最后五条悟不找了,偶尔回到高专,站在宿舍走廊里,手里提着一盒从仙台带回来的喜久福。
他靠在墙上,打开那盒喜久福,咬了一口。
28岁的五条悟那时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手里拿着一个咬了一口的喜久福。
言祀会回来。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也许再过一个七天。
这种突然闯进他人生里,又突然消失的人最讨厌了。
…………
“老师!最近有一家烧鸟店,钉崎说超级超级超级好吃!”
虎杖悠仁的声音从走廊那头炸开,人还没到,嗓门先到了。
他像一颗粉色的炮弹一样冲进休息室,差点撞上门框,运动鞋在地板上刹出一道短促的摩擦声。
他的眼睛很亮,手里还攥着一张被捏得皱巴巴的烧鸟店宣传单,上面用荧光笔画了好几个圈。
戴着眼罩的五条悟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那盒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喜久福。
是的,他又在吃喜久福。
他把最后一个毛豆生奶油味的塞进嘴里,腮帮子鼓着嚼了两下。
五条悟看着虎杖那张写满了“老师你快问我是什么店”的脸,嘴角翘起来。
他朝虎杖悠仁招招手:“看来是要你们最最最最最亲爱的五条老师付款吗?”
虎杖悠仁严肃地点头:“是的,老师!”
“欸?”五条悟歪头,故意把尾音拖得又长又夸张,手指点着自己胸口。
“这么轻易就承认了吗?至少也假装推辞一下,说‘老师您太辛苦了怎么能让您破费’之类的嘛……虎杖同学,你的演技课是不是非常不合格呢?”
“我没上过演技课!”虎杖理直气壮。
“那就更糟糕了~连上都没上过,说明你对自己的弱点完全没有清醒的认识。”五条悟竖起一根手指,正要展开长篇大论的“教育”,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在旁边埋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