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腮帮子停了一拍,紫色眼睛罕见地睁大了一瞬。
怎么说呢,擦了呕吐物的抹布,经典款。
每个咒灵都是这个味,但细节上总有微妙的差别,这只更偏向发酵过头的酸菜,那只更接近臭水沟里的淤泥。
咽下去后他看向夏油杰:“擦了呕吐物的抹布,和以前的味道差不多。你也来一颗?”
夏油杰接过他手里另一颗咒灵球,沉默地塞进嘴里,咽下去,表情平淡,评价道:“够恶心的,你居然还嚼,够厉害。”
言祀挑眉:“基操勿六。”
夏油杰笑了。
两个人边走边吃,走到哪儿杀到哪儿。
遇到一群三级咒灵堵在山谷里,夏油杰放花御,言祀掏出剔骨刀,两个人一个用枝条绞杀一个用黑刀劈砍。
十几秒钟后言祀蹲下来把几只品相还不错的搓成球,自己吞两颗,往夏油杰嘴里塞一颗。
夏油杰被他塞得呛了一下,捂着嘴咳了两声,那颗咒灵球还是被他乖乖咽下去了。
两个人搓的咒灵球可以互通。
言祀搓的可以给夏油杰吃,吃了就变成夏油杰的了。
夏油杰搓的也可以给言祀吃,吃完就变成言祀的东西了。
两个人遇到试图攻击的咒术师,也顺手杀了。
一个不知道哪个小家族的咒术师看到他们,立马结了个印就朝夏油杰劈过来,叫嚣着要把两人的脑袋带回去领赏。
夏油杰侧身避开,反手放出漏瑚,岩浆直接把那个咒术师的咒具融成了铁水。
那人吓得转身就跑,没跑两步被言祀从背后一刀捅穿,顺手把尸体扔进河里。
“这里的咒术师素质不太行啊。”言祀甩了甩刀上的血。
“人都是这样。”夏油杰收回漏瑚,擦了擦脸上被溅到的灰,“而且平安时代的咒术师大多是为家族服务的,对家族之外的东西都不太关心。存在威胁就杀,存在机遇就抢,就这么简单。”
“那我们现在是威胁还是机遇?”言祀歪头笑着问。
夏油杰想了片刻:“威胁吧?”
两天时间,两个人加起来吃了快三百个。这还是挑二级和二级以上吃的。
四级,三级,碰到直接被随手碾死了。
言祀有时候懒得搓球,一刀过去劈成两半,黑色的残渣溅了一地,然后消失。
夏油杰用咒灵直接吞噬,省去了搓球的步骤。
但遇到品相好的,两个人还是会停下来,认真地把它打残,搓球,分食,偶尔互相评价一下味道。
傍晚,两个人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