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松开。
他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言祀?
他每天早上第一个去食堂给言祀买拉面加双份叉烧。
他每次被言祀揍完之后都不还手只是躺在地上无奈。
他在言祀死后每天去坟前站好几个小时,额头抵在冰凉的石碑上描摹那两个字。
他把言祀的遗产分给两个孩子和需要帮助的人,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自己去学中文,用磕磕绊绊的中文给那些中国机构写邮件。
这些算什么?
算是对挚友的爱护。
夏油杰低头看了看手里那袋甜品,那是给言祀买的,五条猫猫刚刚已经吃了不知道多少甜品,塞不下了。
夏油杰沉默了好几秒,叹了口气。
言祀还是那个言祀。
混蛋还是那个混蛋。
夏油杰拎着甜品袋默默走到言祀旁边,把袋子递过去,脸上的表情依旧是人善被人欺的温和与无奈。
家入硝子靠在甜品店门口,嘴里叼着一根刚拆开的棒棒糖,穿着黑色高专制服。
她听见言祀那句“硝子喜欢我”,也是愣了一秒,然后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似笑非笑地看向言祀。
她没有反驳。
当然,这不是因为她真的喜欢这个天打雷劈的恶劣混蛋,是因为反驳了也没用。
家入硝子试过太多次了。
在食堂见面时言祀就说“那你不要爱上我哦硝子”,她骂了句“人渣”以为事情就过去了。
然后这个混蛋就开始隔三差五地送裙子,送首饰,送贝壳风铃,往医务室门口挂假骷髅头,说什么“刷npc好感。”
家入硝子骂他不知道多少次,他笑嘻嘻地说“谢谢夸奖”。
她打他,要么言祀跑路,要么挨打后继续犯贱。
现在他说“硝子喜欢我”,她还能说什么?
没招了。
真没招了。
寡妇被造谣的无力感。
这混蛋还是原来那个该死的混蛋,造谣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家入硝子看着言祀那张笑眯眯的脸,把棒棒糖重新塞回嘴里,点评“人渣。”
五条悟站在原地,墨镜已经滑到鼻梁下方,苍蓝色的眼睛在言祀,夏油杰,硝子和两个孩子之间来回弹跳。
“等等——杰你怎么不反驳?硝子你怎么也不反驳?你们就让他这么造谣?”
夏油杰把甜品袋塞进言祀手里,语气平静:“反驳有用吗。”
他嘴角微微上扬,捉弄挚友明显觉得很好玩。
硝子靠在门框上,棒棒糖棍在嘴角轻轻翘了一下,存了点逗猫的心思:“没有。”
言祀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