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能”“看情况”。
他看着五条悟,紫色眼睛里没有任何犹豫:“你和尸体废什么话啊?”
“反对的都是利益被侵害了的。反正你是最强,大部分咒灵祓除任务是你在办,咒术师活太多也没用,你自己挑挑拣拣养几个有天赋的让他们干活就好了。”
“剩下的全杀了都行,当然我赞同全杀了。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儿。
太不把人命当回事儿了吧?
但他没有开口说,因为他不得不承认言祀说的在现实层面上是有道理的。
高层和御三家确实是在维护自己的利益,每一次拒绝改变都是因为不想分出手里的权力。
他只是从来没用这种方式去思考过。
不是不能,是不愿。
他更愿意用培养后继者的方式慢慢改变,而不是用屠刀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
但言祀的话像一面镜子,把他十几年来一直在回避的那条路直接摊开在他面前。
五条悟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问:“人总会死亡,制度要怎么延续?”
等他死了,谁来继续维护呢?
谁又能保证他的学生会继续维护呢?
惠那孩子虽然聪明但心软,虎杖太善良了,钉崎太年轻,乙骨倒是适合,但是五条家作为乙骨师傅的家族,乙骨真的能下手吗?
五条悟自己可以把制度建起来,但他不能保证他死后制度不会崩塌。
“享受了制度好处的人,他们就是制度的忠实拥护者。”言祀的回答很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论证,但每一个字都稳稳地落在五条悟的心坎上。
他没有说“你的学生会继承你的意志”,没有说“你要相信那些孩子”,没有用任何温情脉脉的方式来包装答案。
废物就是废物,弱者就是弱者。
言祀只是陈述一个冷冰冰,但颠扑不破的规律。
利益绑定忠诚。
那些因为新制度而分到好处的人,那些终于买得起咒具的底层咒术师,那些不再被御三家压榨的年轻天才。
他们不需要被教导,被感化,被薪火相传地说服。
他们会自动成为这道制度最坚固的壁垒。因为维护它就是维护他们自己的生存。
还是那句话。
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是不行的,但踏踏实实可以看见的利益是值得被信赖的。
那些维护制度的咒术师也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为了利益,他们会把希望寄托在制度,寄托在他们自己身上。
言祀给五条悟举了个例子:“一个贫穷的村子,村里恶霸有特殊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