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问他“为什么不杀了那些高层”时,眼神更加真实了。
是看乐子的眼神。
言祀丝毫不在意被他提着衣领。后背虚靠在墙壁上,仰头看着五条悟,那张极漂亮的脸上扬起灿烂的笑。
他开口:“要杀了我吗?猫猫?”
猫炸毛了,好玩。
五条悟低头看着他。
这个人不怕他,从头到尾都不怕。
因为他从来没有把五条悟当成威胁。
他叫他猫猫,不是因为亲昵,是因为在他眼里,五条悟就是一只猫。一只他喜欢逗着玩的白毛猫,心情好了顺顺毛,心情不好就拽拽尾巴,仅此而已。
坏心眼的死狐狸精。
“不要拿我的学生说事。”
五条悟语气里的认真比任何时候都更重。
他脸上没有笑容,也没有了平日里那种玩世不恭的轻佻。
这不是最强咒术师在对诅咒师发出警告,这是一个老师在护着他的学生。
他可以容忍这狐狸精说他傲慢,说他贪婪,说他优柔寡断舍不得杀夏油杰,甚至叫他猫猫都可以默认。
但学生不行。钉崎在少年院里差点被特级咒灵杀死还坚持战斗,虎杖被宿傩附身仍然选择吞下所有手指,伏黑惠从四五岁长到现在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这些孩子不是玩物,不是废物,是他愿意用自己的方式去守护的未来。
言祀丝毫不吃压力,笑着开口:
“实话实说而已,废物就是废物,弱者就是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