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里映着树冠和天空,懒洋洋开口“我买的。”
夏油杰侧过头看着他。
他还在等真正的答案。
他觉得这神人还在逗他。
买两个孩子,这种话和“五条悟生的”一样离谱。
夏油杰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过了片刻之后语气平静而坚决:“我去问夜蛾老师好了。”
言祀笑了。
夏油杰这个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夏油杰就是夏油杰,他不会相信买孩子这种鬼话,也不会花时间跟言祀继续绕圈子,他会直接去找最可靠的信息源。
言祀从草坪上坐起来,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站起来的夏油杰,语气轻快而坦荡:“好哦~”
言祀继续躺在草坪上。
……
夜蛾正道最近觉得自己老了十岁。
几天前五条悟和言祀抱着两个孩子出现在他办公室门口。
五条悟怀里揣着个海胆头小男孩,言祀肩膀上坐着个棕发小女孩。
两个小孩都穿着新买的童装,款式相同颜色不同,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他当时正在批改任务报告,抬头看到这一幕,感觉自己活到头了。
手里的笔停在半空中,墨水滴在报告纸上晕开一小团。
夜蛾正道那一瞬间脑子里闪过无数种可能,其中最温和的一种是“这两个人大概是在路上捡的”,最可怕的一种他没敢往下想。
他放下笔,摘下墨镜,用力揉了揉眉心,指节在鼻梁上按出两道白印,然后重新戴上墨镜,声音很沉:“这两个孩子是哪里来的?”
言祀把伏黑津美纪从肩膀上抱下来,放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然后拍了拍手,愉快而坦荡:“买的~他们爸爸妈妈不要他们咯~”
夜蛾正道当天晚上失眠到凌晨。
两个孩子和伏黑甚尔的关系他不知道。
但这两个孩子落到了言祀手里,过程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爹不疼娘不爱家里穷在受苦,所以把人带回来了。
但那个“买”字……
他只知道,从法律意义上这两个孩子确实是“买”的,夜蛾正道失眠了。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最后坐起来,在黑暗中对着天花板说了一句:“算了。”
这两个字是对自己说的,意思是不要深究,深究下去你会发现更多你不想知道的东西。
两个孩子的身份归属倒是很快就解决了。
五条悟的用处这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站在夜蛾正道的办公桌前,双手插在口袋里,下巴微抬,语气理所当然得和他在训练场上说“我是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