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无处可逃。
“别……别折磨我了,杀了我!”
“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顾真的手指按了下去。
“啊!!”
下一刻,老滑头的世界彻底黑了。
他张嘴乱咬。
顾真扣住他的下巴,扯出舌头。
刀光闪过。
求饶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
炭炉旁放着两根通炉眼用的细铁签。
顾真拿起铁签,先后刺入他的耳中。
老滑头的身体猛地绷直。
片刻后,他连自己的惨叫都听不见了。
看不见。
听不见。
说不了话。
四肢尽废。
直到这一刻,老滑头才真正听懂顾真先前那句话。
顾真答应的是让他活着。
不是给他活路,是要让他生不如死。
不过……我已经这样了,活,是活不下去了。
“死了好……死了好啊……”
老滑头已经“看到了”他去世的太奶在河对岸向他招手。
顾真伸手摸了摸他的颈侧。
脉搏正在变弱。
绑住四肢的麻绳压住了大部分血流,却撑不了太久。
顾真从玄灵空间取出一滴强化灵泉,捏开老滑头的嘴,将水滴弹了进去。
生机在残破的身体里散开。
老滑头急促的呼吸渐渐稳住。
太奶也在逐渐消失。
几处伤口迅速收紧,渗出的血也慢慢停下。
舌根断处甚至有细小肉芽重新往外生长。
顾真等了片刻。
确认灵泉没有继续修复其他地方,他再次抬起刀。
刚长出来的软肉被重新切断。
老滑头的身体一挺,重重落回砖地。
胸口依旧在起伏。
命保住了。
“雷无相说了,他要的是钱,不要你的命。”
顾真擦净刀锋,将军刀收入鞘中。
“钱我拿到了。”
“你也好好活下来了。”
“我这个人,说话算话。”
他等到肉芽停止生长。
现在的老滑头,舌头没了一半,眼睛也只剩个眼眶,耳膜也被顾真再次戳烂,
四肢只剩了个手腕脚腕。
顾真摸了摸脉搏彻底稳定,才确认这一滴灵泉的药力已经耗尽。
老滑头现在就真的是个人彘了。
随后,顾真背起装着钱票和三本账册的帆布袋,跨过老滑头残缺的身体。
走向了后院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