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的偏门老贼说过一种狠玩意儿。”
老钟医重重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那叫‘化骨水’!”
“啥水?”顾二狼浑身的血凉了个透底。
“化骨水!沾之即烂。”
老钟医看着面如死灰的顾家人,活像在宣判死刑。
“这毒,沾肉烂肉,沾骨穿髓!你们瞅瞅那塌下去的指头!那是里头的脆骨烂肉,全化成黄水了!皮上没伤,根子全烂在经络里了!”
“放屁!”赵翠兰像疯狗一样尖叫,“不就是指头有点毒吗,大不了老娘一刀把这指头剁了!”
“剁?晚了!”老钟医怒喝一声,伸手指向顾帅整条右臂,“这种邪毒,一碰就顺着血脉走!老汉我把话撂这儿,不出半个时辰!”
老钟医抬起手掌,狠狠往半空一劈:“这毒必顺着手掌往上爬!整条胳膊的骨头渣子都得化成一摊水!大罗金仙来了都留不住!”
大罗金仙也留不住!
屋子里,陷入了坟地般的死寂。
只有穿堂风从门缝里挤进来的怪响,和顾帅那因痛楚扭曲的粗喘声,一下一下敲着丧钟。
顾二狼眼前阵阵发黑,双手死死抠住八仙桌边缘,木刺扎进指甲缝里都浑然不觉。
他的脑瓜子仿佛被雷连劈了三下。
不是生疮,不是冻伤,是有人把这种听都没听过的阴毒杀器,生生浇在了他最宝贝的儿子手上!
那个被他们扫地出门的瘟神,手里竟然捏着这等阎王手段!
极度的惊恐中,顾二狼双腿重重一软,像摊烂泥般颓然瘫坐在了硬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