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随便踹的吗?”
“啊——疼!”
“我的命,断了!”
陆砚峥的脸色煞白,声音抽得像破风车一样,还带着疼痛到极致的哭咽,整个人蜷缩成虾壳,抖得跟得了羊癫疯。
萧惹一看,坏了!
该不会真踢爆了吧!她也没下死脚啊?
看他平日里那么硬气,强得跟铁一样,不至于连这点力道都受不住吧?
萧惹彻底慌了神,也顾不上他是个满脑子花花心思的大头鬼,焦急地蹲下身子关心道。
“陆砚峥,你还好吧?没事吧?真疼啊?”
陆砚峥眼角渗着泪花,死死咬着嘴唇强撑着。
“不太好!事儿挺大的!真疼!”
萧惹急气交加,又心疼又慌张。
“啊!对不起,我......我下脚太重了。要不让我帮你看看?”
“我会接骨。万一真断了,指不定也能接起来。”
“没事儿,我不怪你,别自责。”若真没事,依照陆砚峥的那死德行,定会把身子凑过来,趁机占一波便宜。
可这回,他竟然连碰也不让碰,忍着疼痛穿好衣物,落寞地转身。
只留下一个委屈可怜的背影。
那腰弯得像老头一样,再也没有了以往的硬气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