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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果子你知道吗?水稻在这边种得可好了。田部花了大力气育苗,今年整个楚地都要种。”
小果子“哦”了一声,“稻米没有面好吃。”
“那是你没吃过占城稻。”
“先生吃过?”
“我吃的是改良过好多代的。”卢浩挺了挺胸,“后来咱们家出了位神农,他老人家种的水稻,一亩能产……反正是现在的几百倍。”
小果子嘴角一撇:“先生又在唬我。”
“骗你干吗?还有太空稻,长得比你还高。”
小果子鼓了鼓脸:“我还会长个的。”
“是是是,”卢浩憋笑,“就你这食量,能长到两米八。”
“那还是人吗?”
“真有人长到两米八。”
“先生骗人。”
“骗你是小狗。”
两人边赶路边斗嘴,离江陵城越来越远。
江汉平原是真的平,平得连个土包都没有。放眼望去,大地像一张摊开的帛书,平平整整地铺到天边。
刚开春,田埂上冒出了细细的草芽,嫩绿嫩绿的,一簇一簇贴着地皮。
水渠边上的柳树抽了新条,枝条软软地垂下来,随风轻摆。
远处的村庄掩在树影里,露出几道灰白的屋脊,炊烟缓缓地升起来。
田里有农人在弯腰忙活,空气里飘着泥土翻新的潮气。
卢浩深吸了一口属于春天的空气,整个人都轻快不少。
此刻当吟诗一首!
他清了清嗓子:“草长莺飞二月天,拂堤杨柳醉春烟……”
诗还没吟完,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卢浩回头,就见一队骑兵正朝这边来。
领头的将士已经翻身下马,几步走到他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番。
“是卢先生吗?”
卢浩皱眉,没吭声。
那将士长出一口气,“可算找到您了。陛下命末将在江陵等候先生,已有些时日。”
不等卢浩回话,那将领正色道:“先生,陛下十分挂念,请您随末将速回咸阳。”
这时,小果子一把拽住卢浩的后衣领:“慢着。”
卢浩后退一步,小声问:“有问题?”
小果子没答话,眯着眼扫视这队骑兵。一共五十人,马匹精壮,甲胄齐整。
片刻后,他开口:“你们是哪支队伍?主将是谁?隶属哪个营?驻地在哪?”
将士微怔,显然没料到一个小少年会问得这么仔细。
他很快回过神来:“我等出自中尉军,灞上大营,三十五曲,骑兵队。主将是中尉丞赵演赵将军,奉陛下密旨在江陵一带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