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诸葛亮从袖中抽出一张纸递给卫青:“所有屯粮点皆在这张地图上。金牛道不好打,可先烧其补给点。”
卫青接过,郑重收好:“丞相放心。”
诸葛亮的目光又落回沙盘:“一旦开战,嬴傒正面被卫将军拖住,臣率军直插成都,蜀地粮草又被烧了,西边还有陇西侯堵着……”
卫青接口:“如此一来,嬴傒插翅难飞。”
宋应星却摇头:“不不不,卫将军,您不知道后来的事。嬴傒其实还有一条路。”
秦始皇挑眉:“还有路?”
“有。”诸葛亮目光落在沙盘西南端:“只是这条路……臣比嬴傒熟。”
调令快马送至陇西。
李信拆开信,眼神越来越亮,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这是有仗打?”
刘副将看过调令,当即挺直腰板,义正词严:“将军,陛下只让咱们沿洮水、羌中、湟水一线布防,并未让您攻打蜀地。此事交给末将即可。”
李信一巴掌将他扒拉开:“滚一边去,你守着狄道,应付朝廷的人。”
刘副将苦着脸,不死心:“将军,要不让霍将军来守狄道吧,末将去敦煌。”
“呵!”李信斜眼看他,“你去说?”
刘副将:“……”
李信到底靠谱。出发之前先送信去敦煌,让霍去病回武威,兼守陇西及河西走廊。
霍去病木着脸看完,咬了咬牙:“嬴傒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班超从厚厚的公文里抬起头:“嬴傒?那是陛下的叔父。怎么了?”
霍去病面色阴沉:“他抓了卢浩。”
班超猛地起身:“此人跟秦始皇的父亲争过王位。抓卢浩,是想造反?”
“显然是。”
“卢浩呢?被抓到哪去了?”
“蜀地。”
班超脸色微变,眉头拧了起来:“蜀地可不好打。”
被众人惦记的卢浩,此时正切身体会什么叫蜀道之难。
于秦朝人而言,米仓道再险,那也是官方修的路。
可在卢浩看来,这哪是路?
跟特么景区那种高空栈道似的。不,比那还狠。
景区好歹有护栏、有钢索、有安全绳。这里什么都没有!
最宽的地方也就容两人并行,遇到岩石突起,一个人侧身通过都勉强。
脚下是湿滑的木板,头顶是嶙峋的崖壁,下边就是万丈深渊。脚一打滑,人就没了。
卢浩走得腿肚子打颤,后来干脆面对石壁,像个螃蟹一样扒着岩石横着走,一步一挪,慢得像蜗牛上树。
死士都被他气笑了,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