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年北线开战后,我和舅舅要准备打漠北。”霍去病认真说道,“西羌你盯着点。”
李信摆摆手:“知道,你们先把信回了。”
班超一家都是修史的,文笔自然不差。
他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草屑,钻进营帐,铺纸研墨,笔尖几乎没停过。
对于卫青的阵型变换、兵种搭配、地形利用、后勤调度……一条一条,写得又快又密。
偶尔顿一下,想一想,又刷刷刷添上几句。几张纸很快写满,摞在一旁。
霍去病跟了进去,咬着笔头,半天没动。最后刷刷写了四个字:舅舅尽兴。
李信凑过来一看,眼角直抽:“你就写这个?”
“不然呢?”
李信想了想,大笔一挥,添了句:是骡子是马,拉出来和陇西军练练。
班超无语至极,“你们……”
此时的襄平城内,章邯已经能下床走动。只是上半身裹着夹板,胳膊僵在身体两侧,走起路来像根会移动的木桩,说不出的别扭。
华佗嘴上说着“能不能活看天意”,药可一直没断。
还隔三差五写信回咸阳,跟张仲景、孙思邈、李时珍隔空会诊,方子改了一版又一版。
也许是古人的身体确实强悍,也许是古代的草药确实更管用。
章邯没有发生严重感染,持续低烧了十几天,昏睡着挨过了最危险的病程。
直到华佗减了两味药材,他才彻底清醒过来。
蒙恬掀帘进来,手里捏着一封信:“华先生有说什么时候拆夹板吗?”
章邯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先生说至少得裹两个月。”
蒙恬将信递给他:“你看看。”
章邯接过,认真看完,眼底浮起一层光:“若不是身上有伤,真想回咸阳跟卫将军练练。”
“待你好些,回咸阳休养一阵?”
章邯摇了摇头:“我走了,北线怎么办?这么大的地盘,将军一个人要打到猴年马月?”
蒙恬劝了一句:“你的伤,不宜上战场。”
“华先生说了,拆了夹板我就能上阵杀敌。”章邯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现在也能!”
蒙恬知道劝不动他,点点头:“既如此,这封信你来回吧。”
章邯僵住:“…………”
蒙恬有些诧异:“你好歹是少府丞,回个信不难吧。”
章邯苦着脸:“末将干的是算账的活,不管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