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有些心疼他了。
秦始皇揉了揉眉心,像是累极了。
“朕走后,由你监国。”
扶苏猛地抬头,嘴唇动了动。
秦始皇又看向卢浩:“你留下。”
卢浩:“…………???”
不是…………我想去泰山啊!
我馕饼都准备好了,您把我留在咸阳算怎么回事?
泰山封禅是大事,各种准备工作繁琐得很。
修整道路、筑祭坛,但备礼器、定仪程……哪一样都省不了。
何况,诸葛亮故意将这件事搞得天下皆知,场面就更宏大了。
车队浩浩荡荡出发,走的是战国时期的“东方大道”,也就是连接咸阳和齐地的旧路。
再加上过黄河要找渡口、过山地要绕行,沿途停留、接见地方官吏、处理突发事务……
来回一个多月是保守估计,两个月也有可能。
秦始皇出发前只给扶苏留了一句话:“遇事不决,去找萧何。”
扶苏觉得奇怪。
萧何只是一个田部丞,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国家大事为什么要问萧何?
但他胜在听话。秦始皇说了,他就照做。
只是苦了萧何。
要管全国的户籍统计,要管全国土地的整改,要管北军的粮草,要管矿石的运输,要管新农具的制作,如今还得帮公子处理国事。
一个人掰成八瓣用。
就这么过了半个月,公子监国的差事居然稳稳当当。
没出大乱子,没闹大笑话,该批的公文批了,该见的大臣见了,该定的主意也定了。
卢浩大部分时间在医学堂,偶尔去军医院看看,日子过得十分充实。
只是一回咸阳宫,就被扶苏逮住不放。
“卢浩,如今粮食丰收,是不是该减赋税?”
“卢浩,父亲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卢浩,诸葛先生说以战止战,可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卢浩头大如斗,心里直叹气。
公子啊,您能不能别逮着我一个人薅?我就是个医学生。
不能答的通通装死。
有时候装死也装不过去,比如今晚。
夜风穿过回廊,吹得扶苏衣袂飘飘,整个人看起来孤零零的。
卢浩突然有些心软:“公子,您怎么又来了?”
扶苏没跟他客套,直接说了来意:今日有人上报修驰道的事。
他觉得不对,觉得这是在劳民伤财。
卢浩搬了两把椅子出来摆在小院里。
“公子,您坐。”
扶苏坐下,腰杆依然挺得笔直。
卢浩想了想,说道:“公子,您可能没听过一句话: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