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月冷下脸:“小姐吉人自有天相,不过吹了点风,怎么可能会有事。”
暗处。
厉樾看到常月时,就认出了她是经常跟着郑莹的丫鬟。
听到她们的对话。
他心神不自觉一凝。
高热……不退?
常月不知道暗处有人,她端着药进了屋里,放在桌上。
“夫人,药好了。”
郑夫人头也没回,憔悴:“可是让大夫加了糖。”
常月闻言,顿了一下,实话实说:“回夫人,大夫说这些药不能加糖,会损了药性。”
她家小姐平日清醒时喝药从不会喊苦,大夫怎么开她就怎么喝,也从不会抱怨。这让她们都以为她是不怕苦的。
可,当小姐真的没了意识时,她是非常抗拒药汤的,喂药更是艰难。
这种时候,她们也才知道,小姐是怕苦的,平日里只是不想让其他人担心,不说罢了。
郑夫人一脸愁绪。
“把药端过来,先试试。”
“是。”
常月把药碗拿过来。
郑夫人拿着汤匙取了一小勺,她轻轻的吹了一口,弯腰。
汤匙刚靠近唇瓣,病中的姑娘眉心就蹙了起来。
果然,郑夫人死活喂不进去。
郑莹像是有了防备,唇瓣一直紧闭,牙关封死。
“阿莹,喝药了。”
“乖,喝了药就不难受了。”
郑夫人哄着,然而人没清醒,依旧喂不成,甚至还有药汁从她唇瓣溢出。
郑夫人放下勺子,连忙拿手帕擦拭。
她又试了几次,依旧无功而返。
郑夫人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忽然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
屋里的两人几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被人点穴倒下。
厉樾从暗处现身,他走近床榻。
他看到了比昨日更加虚弱的姑娘。
她的脸色几近惨白。
她躺在那里,对比昨日的活力,就像没了生息。
整个人像朵快要枯萎的花。
厉樾心脏一窒。
他几乎瞬间就到了床榻边上。
床上的人无声无息,并不知道他的到来。
厉樾看了眼旁边的药碗,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下一刻坐在了床榻上。
随之,他骤然就把人扶了起来后背靠着自己胸膛。
一靠近,他就发现她身子很烫,不正常的烫。
厉樾凝眉,当即拿起一旁的药碗。
药碗靠近,郑莹似乎意识到了,她肉眼可见的抗拒。
她甚至要挣扎着离开。
但是,男人把她整个人箍紧,他的力气很大,她甚至都动不了。
两颊忽的被掐住,苦涩的药被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