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白睡到上午十点,才打了个哈欠起床。
昨晚又睡了个好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睡前没忍住笑了十分钟,脸差点又抽筋。
“密码的,以后笑也得节制了,别人养生戒酒戒烟,我养生戒笑,这叫什么事儿啊。”
随后他从密码箱里翻了一件还算体面的白衬衫换上,洗漱好了后,对着镜子照了照。
这件衬衫还是大学毕业面试的时候买的,只在面试的时候穿过,之后就一直放在箱子里吃灰,今天终于又重见天日了。
毕竟答应了苏粟去她餐厅指导菜品,还是稍微要注意下形象。
别说,人靠衣装这话还真不是骗人的。
镜子里的青年干干净净,很好看,白衬衫往身上一套,再戴个眼镜框,乍一看还真有几分温柔文艺男神范的感觉。
差不多收拾好了后,李知白带上手机,锁好店门,走到路边等出租车。
这要是搁以前,他能骑共享单车绝不走路,能走路绝不花钱坐车,主打一个能省则省。
然今时不同往日,他手握九十多万的巨款,再加上沙县每天可观的持续收入,说句膨胀点的话,他李知白现在也是日入五位数的高收入人群了,自然不用像以前那样抠抠搜搜了。
也应了那句老话,钱就是男人的底气,他现在觉得自己连抬手拦出租车的姿势都比以前更帅了。
上车后,跟司机报出苏粟给的地址,师傅一脚油门就窜出去二百米远,然后老老实实地排队等红绿灯。
二十多分钟后。
李知白付了车费下了车,看着眼前这栋独栋的三层欧式小洋楼,微微有些震惊。
米黄色的外墙,红瓦屋顶,拱形的窗户上攀着几根翠绿的藤蔓,门口还自带一个小庭院,铺着鹅卵石小径,两旁摆着几口大陶缸,缸里养着睡莲,这个季节正好开花,紫的白的浮在水面上,看着就贵。
好家伙,这就是苏粟开的餐厅啊!
果然豪横!
这地段虽然不是金融街那种最核心的区域,但好歹也是市中心圈内里的位置,这么粗略一算,光这独栋洋楼的年租金就不便宜。
那得有多少有钱的冤大头来这里消费才能撑起这么高的运营成本啊。
苏粟的餐厅名字只有两个字——【粟·味】。
招牌名字上设计的是极简风,一点不花里胡哨,和外部的环境还是很搭的。
李知白越看那是越涨见识,忍不住啧啧道:“这地方,光从外面看就比我那沙县高了不止十个档次。”
他突然有一种土狗刚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