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地做了一顿饭,请了一些亲人来见证,就把人娶回家了。”
“她那会儿在纺织厂旁边的小学当代课老师,孩子们都很喜欢她........”
“我记得她第一次做红烧肉,是有一年过中秋,那时候厂里发了两张肉票,我一个人去供销社排了两个小时的队,抢了一块五花肉回来。
她很高兴,说今晚要做红烧肉给我吃,虽然她以前很少做过红烧肉,可那次做出来的红烧肉却非常的成功,那肉炖得红亮红亮的,咬在嘴里软软糯糯,一点都不腻。
尤其是那个肉汁,拌饭吃能我能吃三大碗米饭。”
霍望说到这里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然后自己先笑道:“你看我这老头子,都过去这么久了,每次说起来还是想流口水。”
其实不止他想流口水,李知白和苏粟听到他的描述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一听就感觉很好吃的样子。
“大爷,你继续说。”苏粟道。
霍望点了点头:“那天晚上我俩吃了五大碗米饭,红烧肉也吃了个精光,最后连盘子里的汁都让我给拌饭吃完了,阿梅看着我那饿死鬼一样的吃相,笑着跟我说‘望哥,等以后条件好了,我天天给你炖红烧肉吃。’”
“后来吃红烧肉就成了我们家每周必做的家常菜。哪怕后面做了几十年了,每回炖肉她都会拿个小勺子隔一会儿就舀一点汤汁尝尝,然后再进行调味。"
“我说你做了这么多年的红烧肉了,还用尝吗?”
“她说那不行,不尝怎么知道味道对不对?万一今天做咸了或者甜了,你不爱吃怎么办?谁让你嘴那么挑。”
“我的嘴巴确实挺挑的,因为我觉得别人做的红烧肉就是没有她做的好吃。”
“她那个红烧肉啊,做得不像东坡肉那种深红色的,是浅浅的酱红色,亮晶晶的,像裹了一层蜜。
味道也不像本帮菜那么甜,酱油味不重,但特别特别香.........”
“再后来她生病了,是癌症。”
霍望说到这的时候,情绪也明显变得低沉了起来。
“在医院那段时间,她什么都吃不下,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我带她辗转了很多医院,直到有一天她突然跟我说‘望哥,我想回家,想给你做顿饭。’”
“然后我们就回家了,她就站厨房灶台前,做了最后一顿红烧肉。”
“我那天吃得很香很香,她看着我吃的那么香,也都忍不住吃了好几块肉,我当时还以为她病情好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