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些情况。
大姐叫赵笑梅,北方人,今年才三十三岁。
她有个儿子今年六岁,得了一种非常罕见的血液病,本地医院根本治不了,多方打听下,这才转到江城最好的儿童医院来治疗。
但这里的治疗费实在太贵了,一个月光药费就得大几千,还不算住院费、检查费和各种七七八八的开销。
为了给儿子治病,赵笑梅和丈夫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又借遍了所有亲戚,才勉强凑够了前期的治疗费。
现在白天她丈夫在江城跑外卖,她在医院照顾孩子,晚上丈夫回来换班陪护,她就推着三轮车出来摆摊卖炒饭,一直卖到凌晨三四点才收摊。
两个人就这么轮流转,守着孩子硬熬了小半年。
这也是为什么她才三十多岁,看起来跟四十多岁人差不多的原因。
李知白听完她的故事,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原本他觉得自己欠着六十万房租已经够惨了,可跟赵大姐一比,他那点事根本不算什么。
但他现在确实帮不了对方什么,因为他自己都还欠一屁股债呢。
就在李知白心中感慨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赵笑梅在给客人炒饭的时候,每次放调料的剂量都明显偏多,而且调味的顺序也不太对。
再联想到刚才他吃的那盒有些难吃的炒饭,以及那个光头男的反应,他瞬间就明白问题出在哪了。
赵笑梅是北方人,口味本身就偏重,再加上出来摆摊之后天天闻油烟,味觉比普通人要迟钝一些,炒饭的时候下手就有点没轻重。
这种重口味要是遇到同样从北方来的食客,那人家也能接受。
可要是遇到江城本地以及南方的食客,那就完犊子了。
江城这边的口味总体偏清淡偏甜的,你一份炒饭做得又咸又重油,人家怎么可能吃的习惯。
当然了,除了口味差异,还有就是她炒饭的手法和火候控制的也不到位。
就在李知白琢磨着要不要跟大姐提两句建议的时候,又有一名穿着格子衬衫的男人端着饭盒气冲冲地回来了。
“不是,大姐,你这炒的什么玩意儿!你自己尝尝,这能吃吗?!”
“赶紧的,你说咋办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您重做一份,实在不好意思。”赵笑梅慌忙道歉。
“不用重做了,重做也难吃,我不吃了,直接给我退款吧!”那男人道。
赵笑梅哪怕心里委屈,也只能掏钱给人退款。
李知白在旁边看着,叹了口气,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