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肉都有乒乓球大小,去掉壳和内脏,在表面划了十字花刀,用少许姜汁和黄酒抓过,去下腥气,使螺肉只剩下那股清甜的鲜味。
最后就是底汤了,也是这道炖罐真正的灵魂。
底汤是用老母鸡、瑶柱、金华火腿等食材吊出来的汤,表面上浮着一层极薄的金黄色油花,看着清淡,但闻着鲜味十足。
李知白先用长柄勺舀了一点点尝了尝咸淡,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底汤吊了六个钟头,鲜味早就渗透到了每一滴汤里,醇厚且不腻口。
紧接着他把切好的花胶条和螺头轻轻放进汤中,又丢了一小片松茸和一小撮枸杞王。
松茸入汤之后会慢慢释放出一种独特的木质清香,和瑶柱的咸鲜、火腿的那种味道融合在一起,能把道汤的层次感再往上提一个台阶。
最后,他取出一只小纱布袋,里面装着两片提前洗净的当归和三七,扎紧了袋口,丢进炖盅里,盖上盖子,在盅口仔细地封了一层玉扣纸,这才放进蒸箱里隔水猛炖。
当归和三七的药香会在慢炖的过程中一点一点渗进汤里,但它们不会抢味,只会在舌尖留下一点极淡的微苦回甘。
这种苦不是中药那种苦,喝下去身子会微微发热,手心脚心都暖洋洋的,还能安神,特别适合像外面那位老哥一样天天熬夜加班的社畜。
全部做好后,李知白看了一眼厨房里的计时器。
时间刚刚好。
他走到灶台前,伸手掀开砂锅的盖子。
一股混合着米香、肉香、菌香的蒸汽轰地一下扑面而来。
砂锅里的米饭粒粒分明,吸饱了高汤之后变得晶莹饱满,每一颗都泛着温润的光泽,锅底那层金黄色的锅巴若隐若现,边缘还在滋滋地冒着细密的油光。
他把那只低温慢煮的鸡腿从酱汁里捞出来,小心翼翼地码在米饭的正中央,鸡皮颤巍巍地抖动着,非常的诱人。
然后他又舀了一勺秘制酱汁,沿着滚烫的锅边慢慢地淋下去。
滋啦一声!
一种能让人疯狂分泌口水的声音响了起来,酱汁碰到滚烫的砂锅壁,瞬间焦化,香气瞬间炸开。
最后撒上一小撮葱花和几颗炸得酥脆的红葱头碎。
一道奢华版鸡腿饭,就这么正式出锅了。
..........
此时,正坐在外面的杨崇武正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扣款界面发呆。
一千六百八十块。
就为了吃一顿沙县小吃。
他大抵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