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
慕长庚垂眸看着陆昭明，不愧是教授，这张嘴就是能说。
黑的能让他说成白的。
陆昭明扫了一眼方情，当年之事，方情年纪尚小，自己将后事处理的干干净净，绝对不可能存在证据。
没有证据，就算慕长庚站在方情那边他也不能随意对他陆家动手。
方情闻言顿时冷笑了起来，她是没有证据，但她什么都知道。
“陆昭明，你清正廉明？”
“这一切都是你一步一步打拼出来的？”
“陆昭明，我问你！”
“你清正廉明，你娶了自己前辈的女人？”
“还有你陆欣瑶！”
“你敢跟陆昭明做亲子鉴定吗？”
“你就是他陆昭明的亲生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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