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不动声色的精明;
那么裴幼卿对林默的好感,则更像是深闺中初绽的蓓蕾,是一场无声而纯粹的悸动。
连她自己都未必说得清缘由,只觉得那个穿藏青长袍的年轻人坐在满堂喧嚣里剥茶盖的样子,像一块藏在石头堆里的钻石,格外耀眼!
次日,酒楼前粤家备好了骏马。
粤万金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
“林大人,这是昨日拍卖所得的十五万两银票。”
林默摆了摆手:
“你拿着吧,扣去粤老哥你应得的,剩下的就麻烦老哥帮我采购千年人参和灵芝,有多少要多少,钱不够了,就直接从我的货款里扣!”
“没问题!”
粤万金二话不说,转头对身后的账房先生吩咐道,
“去,把药行库存的那几支千年老参和灵芝全取出来,用最好的锦盒装好,直接装车。”
账房先生应声小跑着去了。
林默又道:
“另外还有一件事,咱们两家合作的分红,以后全部以实体黄金结算。每次由朋鸟押运货物时一并带回连海。”
粤万金连连点头:
“没问题,林大人!回头老朽专门腾一间库房存您的分红金锭,每季度让朋鸟那小子押运一趟,绝不耽误。”
话落,他又压低声音叮嘱道,
“大人路上可千万小心,海边那条官道虽然近,但入夜之后不太好走,要不要老朽派一队镖师护送?”
“不必了,我的这位随从就是武者,寻常毛贼近不了身。”
林默指了指龙清雪,翻身跨上马背。
“那就好,林大人慢走!”
出了河州,林默双腿一夹马肚加快了速度,龙清雪轻催马肚跟了上去。
一路策马疾行,三日后,连海县那扇歪歪扭扭的城门便出现在视野尽头。
城门上多了两个站岗的护卫队员,城墙边搭着几处脚手架,水泥的颜色在夕阳下泛着浅灰。
数日后。
县衙内的林默连接上龙清雪这个经验加成外挂,取出刚炼制的大还丹修炼,刘四慌张的声音就从外面传来。
“大人!大人!”
林默没好气地将龙清雪放下,随手扯过外袍披上,系着腰带便推门而出。
刘四正躬着身子在门口急得直搓手,额头上沁着一层细汗,显然是跑过来的。
“什么事?不是说了,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扰我么?”
“大人,粤朋鸟千户求见。
他说有非常要紧的军务,小的不敢耽搁!”
“带路。”
林默跟着刘四快步走进县衙前堂。
粤朋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