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睛瞎了,它们凭什么有好的眼睛。”她要将所有弱小幼崽的眼睛尽数刺瞎泄愤。
“麦,冷静!”族长快步出声拦下她,眼神沉着算计。
“我族早已派人前去掳捉圣羽族的雌性,那雌性医术很厉害,听说能剖腹取卵保人活命,到时候抓回来让她给看下,或许能治好你幼崽的眼睛。”
麦瞬间眼睛发亮,戾气稍减,急切追问:“当真?她们何时归来?”
“算算时间,片刻便到。”
“太好了!”麦喜极而笑,随即脸色再度阴狠:“若是她治不好我的孩子,我便亲手挖了她的双眼抵命!”
“抓到了?”旁边一名小麦肤色、面容饱经沧桑的雌性兽人骤然激动起身,满是怨毒:“哈哈,太好了,这雌性害死我兽夫毁我鸟蛋,我定要亲手杀了她。”
麦立刻上前阻拦,语气强势:“先治好我的孩子,再杀她不迟!”
沧桑雌性眼中闪过极致的贪婪,死死攥紧利爪:“族长,我听闻那雌性有空间,里面有很多好东西,作为她害死的补偿,到时候我要多分一些。”
族长眼底掠过一抹精明精光,淡淡敷衍:“届时再论。”
暗处,隐身立于飞毯之上的月不晚将所有对话尽收耳底,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冷笑。
好得很。
这群卑劣歹毒的杜鹃族人,倒是把她的下场、她的价值、她的性命,安排得明明白白。
巧了。
她今日,也给这杜鹃全族,安排了一个万劫不复的结局。
偌大篝火广场,一百五十余名杜鹃族兽人、雌性、幼崽尽数齐聚,无人遗漏。
正好,一锅端!
“都在等我吗?”
清冷慵懒的女声骤然划破喧闹的夜空。
月不晚缓步从漆黑密林中走出,身姿挺拔纤丽,手中那把亮泽吸睛的粉色金属加特林在月光下泛着凛冽寒光,甜酷艳丽的配色,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杀伐之气。
广场瞬间死寂。
所有杜鹃族人齐刷刷转头,眼底轮番闪过惊艳、极致妒忌,最后尽数化为深入骨髓的惊恐。
他们百人驻守部落,警戒从未松懈,竟无一人察觉这名陌生雌性的靠近!
“你是谁?!”族长瞳孔骤缩,厉声喝问,浑身兽力瞬间紧绷,做好了战斗戒备。
月不晚抬眸,笑意冰冷又戏谑:““你们刚刚讨论了我这么久,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族长心头瞬间坠至谷底,不祥的预感席卷全身,声音发颤:“是你!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派出去的人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