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小跑着冲进了更衣室。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靠在门上,双手捂着脸,蹲了下去。
完了。
全完了。
她居然抓了墨总的……还差点把人家的泳裤拽下来。
月不晚把脸埋在膝盖里,耳朵烫得能煎鸡蛋。
但她脑子里又忍不住浮现出墨无妄站在池边的画面——结实饱满的胸肌,八块腹肌,大长腿,还有那个……
月不晚使劲甩了甩头,拍了拍自己的脸。
想什么呢!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我的目标是抱大腿活过末世,不是被大腿踹飞。
默念完,心跳终于慢慢平复了。
她站起身来,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浴帽,看着镜子里那张红得不像话的脸,叹了口气。
算了,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下次注意,再也不乱抓了。
更衣室外,墨无妄站在泳池边,低头看着水里自己模糊的倒影。
他伸手拽了拽泳裤的边缘,把它提到该在的位置。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更衣室紧闭的门,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月不晚。”他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笑意。
不是冷硬,不是疏离,而是一种纵容的、无可奈何的、带着宠溺的笑。
然后他转身走向躺椅,拿起那杯红酒,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