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白皙得晃眼。
墨无妄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那一处,顿了一瞬,随即移开。
她头发散得乱七八糟,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脸只有巴掌大。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干裂,双眼迷离,像是还没睡醒,又像是烧糊涂了。
看着像是十八岁的少女,完全不像二十二岁的人。
她就那样靠在门框上,眨巴眨巴眼,看着门口站着的那个高大的男人。
黑色的西装,冷硬的气场,妖冶的桃花眼。
“……墨总?”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墨无妄看着她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发烧了。”
月不晚歪着头,好像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前栽去。
墨无妄伸手,稳稳地接住了她。
她的身体很烫,烫得不像话。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他的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呼吸又急又浅。
墨无妄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烧得迷迷糊糊的女人,那双桃花眼里,冷硬的光有一瞬间的碎裂。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烫得吓人。
墨无妄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下楼梯。
月不晚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被人抱着,鼻尖萦绕着一股冷松的香味。她想睁眼,但眼皮太重了,怎么也睁不开。
“墨总……”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月不晚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房间很大,大得离谱。头顶是水晶吊灯,身下是丝绒被褥,落地窗外是一个巨大的花园。
月不晚眨巴眨巴眼,脑子还是糊的。
她又穿越了?
门被推开了。墨无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佣人,佣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粥和小菜。
墨无妄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她。
那双桃花眼里,冷硬中带着一丝极淡的柔和。
“醒了?”他的声音低沉。
月不晚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睡裙领口那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她连忙把被子拉上来,裹住自己。
“墨总……这是哪儿?”
“我家。”墨无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月不晚瞪大了眼睛。
他家?
墨家庄园?
“医生来看过了,”他说,“你是疲劳过度。”
月不晚愣了一下:“疲劳过度。”应该是精神力透支,再加上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