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屋子里传出此起彼伏的惊叫声:
“夫君,这是什么雏鸟?”
“对呀,好大一只!”
“它好可爱啊!”
……
院子里的沈翠莲、李红杏、刘春花三人,听着屋里的惊呼,满头都是问号。
“她们在说什么鸟?”
“谁知道呢?”
沈翠莲哭笑不得:“那还不简单?咱们去屋里看看去!”
她一把拉着李红杏和刘春花,就闯进了屋子。
张铁锤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一群小妾围着他,齐齐低头看着。
三人挤进去,就看见一只毛茸茸的幼鸟,正立在张铁锤的大腿上,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周围。
“咦?翠莲,你们三个怎么也进来了?”张铁锤看见她们,有些意外。
“我们听到说话声,就进来看看。”沈翠莲赶忙转移话题:“夫君,这是什么鸟?好可爱啊!”
张铁锤得意一笑:“这可不是普通鸟,这是游隼,鹰的一种,速度极快,而且很凶猛,它们一家三口已经被我收服,今后负责探查敌情和放哨警戒。”
“原来是这样……”沈翠莲点点头,拉着李红杏和刘春花赶紧退了出去。
此处省略一万字。
第二天清晨,张铁锤精神抖擞的起了床。
洗漱一番,来到了铁笼前。
虎霸天等虎,看到他后,纷纷摇起了尾巴,凑过来在他身上蹭个不停。
其中几只母虎,甚至想抬起后腿往他身上撒尿,以示臣服,被张铁锤厉声喝止了。
经过一夜休养,铁笼里的巨型眼镜蛇又恢复了精神。
它看见张铁锤走近,立刻昂起扁平蛇头,信子吞吐不定,眼中寒光闪烁,摆出一副扑咬的架势。
“小样,竟然还敢凶我?”
张铁锤也不惯着它,从旁边捡起一根铁棍,对着眼镜蛇就是一通毒打,直到打了个半死才罢手。
随着一道“我是禽兽”的声音响起,原本还对张铁锤充满惧怕和敌意的眼镜蛇,瞬间老实了。
看向张铁锤的眼神中,满是敬畏和顺从。
正巧这时候,司徒雪和冷如霜从其他屋子里走了出来。
两人昨晚在兵器堂赶工到深夜,回来得迟,所以没有参与战斗。
“雪儿,你来的正好,这条眼镜蛇,就交给你了,需要毒液的话,让它吐给你!”张铁锤招手喊道。
司徒雪和冷如霜闻言走过来,看见眼镜蛇后,倒吸一口凉气。
这眼镜蛇的体型之大,让她们大开眼界,如此巨大的体型,体内的毒液肯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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