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说不定那钱百万都死翘翘了。”
“没错!”
面对一众衙役,赵捕头脸色一板,学着县令大人,把众人狠狠教训一通。
最后又掏出了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分了下去。
众衙役看见银票,一个个兴高采烈。
至于钱百万?爱死哪里死哪里,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一个时辰后。
陈安用完早膳,带着赵捕头,以及浩浩荡荡一队衙役,大张旗鼓出城,场面做得十足逼真。
守在城门口的钱家家丁,立马飞奔回钱府报信。
客厅之中。
李氏和钱进斗坐立难安,满脸憔悴。
听闻家丁汇报,两人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几分。
“还好还好,陈县令收了银子,是真的肯办事。五千两银子,总算没打水漂。”李氏道。
钱进斗也点头:“但愿能查到我爹的下落,千万别出什么意外。”
李氏听到这话,眼眶再次泛红:“已经一天一夜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娘这心里七上八下,实在是不安稳……”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一阵慌乱脚步声。
钱府管家连滚带爬冲进来,头发散乱,哭丧着脸大喊:
“夫人!少爷!大事不妙了!”
钱进斗狠狠一拍桌子,厉声呵斥:
“慌个毛啊?一点规矩都没有,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你怕个屁!”
管家连忙低头认错:“少爷说的对,小人知错了。”
李氏皱眉追问:“到底出了何事,速速说来!”
“回夫人,咱们钱家十七间铺子的掌柜,全都齐聚府外,集体递交辞呈,统统不干了!”
“什么?!”
钱进斗尖叫一声,直接从椅子上蹦起半丈高。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啊少爷!他们就在门口,态度很坚决,说什么都不肯回去干活。”
李氏手脚冰凉,嚎啕大哭:
“老天爷呀!这可怎么办唉,你爹下落不明,家里的掌柜也要罢工,咱们孤儿寡母,如何撑得住这么大的家业啊……”
她还没哭完,又一名家仆,疯了似的冲进来:
“夫人!少爷!出大事了!”
“又怎么了?”
钱进斗心态崩了,大声嘶吼。
“柳府那边散播消息,说老爷已经死了!现在全城都传遍了!”
“咱们府里的家丁、伙计和丫鬟们,人心惶惶,全都扎堆要结工钱走人!
柳家还开始疯狂压价,恶意抢夺钱家客人,不出三天,钱家必亡啊!”
说着,这人当场便开始脱裤子。
李氏惊呼一声,躲在了儿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