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走去。
刚走出没多远,他就觉出不对劲。
街上多了不少形迹可疑的人。
东张西望,贼眉鼠眼,看见马车就往跟前凑。
张铁锤瞬间就明白了。
这些肯定是钱家的人。
动作还挺快。
他不动声色,继续赶着马车往前走,才走了几十步,就有三个人从路边窜出来,凑到他的马车跟前。
看了一眼光秃秃的马车车厢,几人扭头离去。
张铁锤心中暗笑,那些东西可都在他的随身空间里好好待着,就算钱家把全县翻个底朝天,都不可能找的到。
一路上,他又遇见了好几拨这样的人。
这些人看见马车就往上凑,往车厢里瞄一眼就走。
张铁锤不紧不慢,终于到了城门口。
远远望去,城门前黑压压的堵着一群人,都是等着出城的百姓。
守城的兵丁和钱家的护院混在一起,正一辆车一辆车的检查。
“都排好队!”
“那辆车,靠边停,把车帘子掀开!”
“包袱打开,让我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百姓们怨声载道,可敢怒不敢言。
钱家在安平县经营了几十年,谁能惹得起?
张铁锤赶着马车径直来到最前,就要出城而去。
“慢着!”
一个满脸横肉的钱家护院拦下他,凶狠的开口:
“小子,你车里可藏有什么东西?”
“我藏你奶奶个腿!”
张铁锤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那护院脸上。
声音清脆响亮,周围的人全都愣住了。
那护院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捂着脸,又惊又怒:
“你敢打人?”
张铁锤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
“你瞎吗?不看看老子是谁,连我也敢拦?”
那护院定睛一看,令牌上赫然刻着个大大的“陈”字。
县令的私令,见令牌如见本尊。
那护院的脸色刷的就白了。
“大人恕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张铁锤冷哼一声:“滚!”
“是是是!”
护院连滚带爬躲到一边,屁都不敢放一个。
守城兵丁脸上满是谄媚笑容:“大人恕罪,您请便!”
说着,挥手让其他兵丁让出一条道来。
张铁锤也不客气,一甩马鞭,赶着马车出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