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球滚了进来。
牛聚财挺着大肚子,气势汹汹,身后跟着管家和两名家丁。
“来人,把秋月给我拿下,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出来。”
管家点头哈腰:“遵命,来人,把秋月带走。”
两名家丁上前,不容分说架起秋月,塞进了柴房。
柳晚棠听到动静,气冲冲跑出来:
“牛聚财,你疯了,为什么把秋月关起来?”
牛聚财看着娇嫩欲滴的柳晚棠,口水流了两尺长,色眯眯道:
“自然是不让她打扰咱们夫妻的好事!”
说罢,他大步上前,抓起柳晚棠就往屋里拖。
柳晚棠甩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又脆又响,直接把牛聚财打懵了。
他愣在原地,眼瞪得溜圆。
管家和两个家丁也愣住了。
他们在府里多年,从没见过有人敢打老爷。
“你……你敢打老子?”牛聚财捂着脸,浑身肥肉都在发抖,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
柳晚棠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冷冷看着他:
“打你怎么了?你这样的人渣,打死都活该。”
“贱妇!反了天了!”牛聚财暴跳如雷,“今天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老子就不姓牛!”
他直接从怀里取出一个药瓶,朝管家吩咐:
“给我抓住她,我要让她吞下这媚药,给老子跳支裸舞!”
管家和家丁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冲上前去。
柳晚一介女流,自然不是三个大男人的对手,很快就被按到椅子上。
“放开我,你们一定会后悔的。”她又气又急。
牛聚财充耳不闻,拧开药瓶,淫笑着凑近:
“柳晚棠,你这贱货,大声叫吧!越叫老子越兴奋,等吃了这药,你就是条发情的狗,到时候求着老子要你!”
柳晚棠怒视牛聚财,恨不得杀了眼前之人:
“你这废物,连十个呼吸都坚持不了,也配碰我?”
牛聚财最恨别人说他不行。
年少无知,染上恶习,掏空了身体。
这些年吃了不少药,但都没什么效果。
府里的小妾,背地里叫他“牛十息”。
他虽然有所耳闻,只是碍于面子,却不好发作。
如今被柳晚棠当面戳穿,牛聚财的胖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眼中的怒火也几乎要喷涌而出。
“你这贱妇!”他浑身发抖,指着柳晚棠的手指都在哆嗦,“你竟敢……你竟敢……”
“我竟敢什么?”柳晚棠毫不退让,“我说的是事实,你急什么?”
“贱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