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掌柜的竖起大拇指,满脸不可思议:
“客官简直是天生的车夫把式!两圈就能上手,老夫闻所未闻!”
张铁锤一脸黑线,悟性满级,不管干什么都是一瞧就会。
他做个屁的车夫把式。
以后他要当有钱人,要做大官!鬼才当车夫!
告别了掌柜的,张铁锤赶着马车去了粮店。
留下孙媚娘在车上等着,他独自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一块显眼的牌子:糙米二十七文一斤。
上次在镇上还是二十二文,这才几天,竟然就成了二十七文,涨的也太快了。
买粮的百姓也不少,看着粮价唉声叹气,愁容满面。
“有精米吗?”张铁锤问道。
“精米?没听过,我们这里只有糙米!”
“那有没有白面?”
“有,六十文一斤!”
“这么贵?”
“嫌贵可以买杂粮。”伙计有些不耐烦。
“来五十斤白面!”
“三两银子。”
张铁锤掏出碎银递过去,伙计称了称,用剪子剪下一小块还给他,很快给他装好了白面。
张铁锤拎着粮袋刚准备出门,就听见外面传来孙媚娘的惊呼:
“你干什么呢?登徒子!”
他心里“咯噔”一下,快步走出去。
粮店门口,一个穿着绸缎袍子的年轻男人正站在马车旁,笑嘻嘻的看着孙媚娘。
这人二十来岁,眼眶青黑,一脸倦容,一看就是个酒色过度的纨绔子弟。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嬉皮笑脸的看着自家少爷调戏良家妇女。
“小娘子别生气。我姓钱,叫钱进斗,安平县首富钱家的公子,我看小娘子生得标致,不如跟我去吃个便饭如何?”
孙媚娘咬着嘴唇,攥紧马鞭:“我不认识你,你走开!”
“不认识没关系,吃顿饭就认识了嘛。”
钱进斗往前凑了一步,伸手就要摸她胸口:
“小娘子别怕,再让我摸摸,我不是坏人。”
“住手!”
张铁锤一声暴喝,快步挡到孙媚娘面前。
看见张铁锤,孙媚娘眼眶瞬间红了:“铁锤,他摸我胸!”
张铁锤脸色一沉。
钱进斗却毫不在意,不但没把他放在眼中,反而出声威胁:
“小子,这是你媳妇吧?本少爷看上了,让她陪我一个月,我便放过你们,否则的话……”
“否则怎样?”张铁锤声音冰冷。
钱进斗仰着下巴,一脸倨傲:
“否则我让你家破人亡。不是我吹,在安平县,就算是县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