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坏了吧!”
他又转头看向那五名村妇。
“我知道你们心中难受,但也不能随便往我头上泼脏水。
我从来没和他们结过仇,凭什么害他们?”
这番话有理有据,句句戳中要害,王福山和五名村妇当场哑口。
王福山本想借着五人失踪,把祸水引到张铁锤身上,出一口那日被打掉两颗牙的恶气。
没想到这小子如今伶牙俐齿,逻辑缜密,几句话就把他的栽赃驳得干干净净,连反驳的余地都没留。
周围的村民纷纷回过味来。
“铁锤说得对,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五个大男人?”
“五个人要是真被人害死,肯定会喊叫,山上那么多村民,不可能没人听见。”
“依我看,八成是他们贪心,去了老林子。”
“嘶!你这么一说,好像极有道理啊!”
议论声越来越偏向张铁锤,王福山看着一边倒的场面,气得满脸涨红。
再闹下去,他的威信就要彻底扫地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猛地一挥手,厉声压住全场:
“够了!都别吵了!不管是不是被猛兽所害,还是别的什么,五条人命失踪,我身为里正,必须给乡亲们一个交代!”
“现在我下令,全村所有青壮,即刻全部上山搜寻。
从山脚搜到山顶,再到老林子边缘,一寸地方都不许放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谁敢推诿不去,就是心里有鬼,我立刻上报县衙,按同党论处!
这话带着官威压下来,没人再敢多嘴。
张铁锤心里冷笑。
搜吧,尽管搜。
那五具尸体早被他扔进老林子喂了野狼群,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就算把东山翻个底朝天,也休想找到半分痕迹。
搜山令一下,人群立刻动了起来。
男人们回家取绳索、柴刀、弓箭。
女人们往干粮袋里塞吃食,整个村子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嗡嗡嗡的乱做一团。
张铁锤混在人群里回了家。
刚关上院门,沈翠莲和刘春花便从屋里冲了出来。
“夫君!”
两人一左一右来到他面前。
看见两人后,张铁锤直接惊呆了。
两人本就长的美貌动人,韵味十足,是整个村子数一数二的美人。
现在服用了驻颜丹后,更是脱胎换骨,宛若天仙。
若是将身上的粗麻布换成绸缎,再戴上珠翠,就是当朝公主,也未必有这般动人姿色。
张铁锤看直了眼,喉结狠狠滚动。
刚才在村口被王福山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