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我可以带你去。”
“好,那就麻烦你了,你放心,柳姐姐不会亏待你的。”
“不麻烦,姐姐长的这么好看,我很乐意帮忙。”
张铁锤带着柳晚棠朝着镇西头的牛家大院赶去。
走了约莫半炷香,牛府气派的大门映入眼帘。
朱红色的门楣,石狮子蹲在两侧,比里正家的青砖房阔气十倍不止。
情报里所说的青砖小院就在牛府斜对面,簇新簇新的,在一众土坯房里格外扎眼。
张铁锤带着柳晚棠在附近藏好,指了指小院:
“上回牛员外就是让我把肉送到这里的。”
柳晚棠看着青砖小院,心中怒火升腾。
牛聚财这狗东西,竟然把姘头安置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简直没把她这个正牌夫人放在眼中。
她当即便要上去敲门,却被张铁锤一把拉回来。
“你干什么?”
“嘘!牛员外来了!”
张铁锤捂住她的嘴,眼睛盯着牛府门口。
柳晚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牛聚财独自出了门,朝这边走来。
他走到青砖小院门口时,突然停下脚步,左右张望了一番,鬼鬼祟祟的凑到门口,两长一短的敲了三声。
门迅速打开,一个女人探出头来,一见是牛聚财,立刻娇笑的将他拉了进去,随后关上院门。
柳晚棠眼睁睁看着牛员外像做贼一样溜进了院子,气的浑身发抖,当场就要冲过去砸门。
张铁锤一把抱住她:“柳姐姐,你这么贸然冲过去,准备怎么办?是打那女人一顿,还是跟牛员外撕破脸?”
柳晚棠前冲的劲头一下子小了。
是啊!冲过去又能怎样?
打了那女人,牛聚财心疼的是狐狸精,回头还得怪她泼辣。
撕破脸,他虽然不敢休了自己,但肯定会摔门走人,反正有温柔乡可去。
可她呢?回娘家?
爹娘年纪不小了,不能再给他们添堵。
柳晚棠的身子软下来,无助的靠在张铁锤怀里。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张铁锤徐徐善诱:“不管到任何时候,女人都要有自己的底气。
你的底气,就是牛家的产业。牛员外不是在外找女人吗?你就让他找。
他花天酒地的时候,你正好趁机把牛家的产业全部摸清楚,捏在自己手里。”
“你是说……”
“与其争风吃醋,不如抓住真正重要的东西。
牛家的产业,才是你的底气。只要将这些东西控制在手中,就算是牛员外,也要看你的脸色。”
“可是,我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