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锤愣住:“这跟她同不同意有什么关系?”
刘春花脸更红了:“你毕竟和翠莲成了亲,我一个寡妇跟你回家过日子,她不点头总是不妥。”
张铁锤哭笑不得:“我说的是去我家躲一躲,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王福山吃了亏,保不齐会回来报复,你一个人住在这,我不放心。”
刘春花这才知道自己想岔了,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红着脸半天才憋出一句:“那翠莲妹子那边,你还是说一声的好,免得她误会。”
“没事,回去说也一样,走吧。”
张铁锤拉着她就往外走,刘春花红着脸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家里。
沈翠莲听到动静,从屋里走出来,看见披头散发的刘春花后,顿时脸色一变。
张铁锤把王福山欺负刘春花的事说了一遍。
沈翠莲听后气愤不已:“没想到里正竟是这种畜生,真是人面兽心。”
她看向刘春花,心疼道:“春花姐,你就安心在我家住下,晚上咱俩睡一个屋,把这里当自己家就行。”
刘春花感动得眼眶发红:
“翠莲妹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才好了。”
“谢什么?都是邻居,之前你也没少照顾铁锤哥俩。”
沈翠莲转头看向张铁锤:“夫君,去打盆水,让春花姐洗把脸,去去晦气。”
张铁锤摸了摸鼻子,乖乖照做。
等沈翠莲独自出来后,他一把拦住她:
“你让春花姐和你住一个屋是啥意思?咱们两个才刚成亲。”
沈翠莲脸颊一红:“你昨晚折腾的太狠,我现在还身子发颤、双腿发软,实在顶不住了,今晚让我歇一歇吧。”
张铁锤只好答应,心想这样也好,方便他晚上出门。
很快到了傍晚。
刘春花经过沈翠莲的一番开导,终于恢复了正常。
两人像是多年不见的好姐妹,凑在屋里叽叽咕咕,不知道说着什么。
张铁锤则是在院子里修缮起了破损的箭矢,为明天上山做准备。
晚饭是鹿肉炒野菜,配着糙米,三人美美吃了一顿。
吃完饭,张铁锤洗漱一番便去了侧屋。
沈翠莲和刘春花则是从灶房里端了一盆水,进了正屋擦洗身子。
天气炎热,张铁锤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到院子里乘凉。
忽然听见正屋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他心中好奇,小心的凑过去,顺着门缝往里看。
只见昏黄的油灯下。
两道曼妙身姿动人无比,正各自擦背。
张铁锤看的口干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