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翠莲被这一巴掌拍得浑身一颤,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弹开,捂着屁股瞪大眼:
“你……你干什么?!”
“不好意思,手滑。”
张铁锤面不改色:“翠莲,你刚才也听见了,我哥临终前把咱俩的事安排得明明白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媳妇了。”
“谁……谁是你媳妇!”
沈翠莲涨红了脸,“你哥才刚走,你就……”
“就什么?就迫不及待?我这叫孝顺!大哥在天之灵要是看见我磨磨唧唧的,那才叫不孝呢!”
沈翠莲被他的歪理说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张铁锤一看这架势,赶紧哄人:“行了行了,别哭了,我得赶紧去把哥的尸体埋了,你在家等着,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
他双手合十,朝着大哥拜了拜:
“哥啊,咱家的情况你也知道,草席还得留着用,只能委屈你了。等我以后发达了,一定给你烧个新的!”
说完,他将尸体放到破门板上,费力的拖出了家门。
外面日头西悬,热浪滚滚。
搁在往年,这时候村头大树下该有人坐着乘凉。
可今年大旱,地里的庄稼早已死绝,整个青山村的人,全靠着上山打猎和挖野菜为生,哪还有功夫扯淡?
一路来到东山脚下,张铁锤愣是没看见一个人影。
他找了处土质松软的地方,环顾四周,连连点头:
“此处风景绝佳,绝对是块风水宝地,大哥啊,你能埋在这里,就偷着乐吧!”
他拿起锄头开挖,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才挖了个勉强能埋人的小坑。
将尸体放进去,草草掩埋,又找了块大石头压在坟头上做记号。
倒不能怪他敷衍,乱世灾年,村里三天两头饿死人,大家都是这么办的。
做完这一切,他便匆匆朝着东山腰处的老槐树赶去。
那棵树很显眼。
张铁锤很快到了树下,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野兔。
拿到手里掂量一下,好家伙,少说也有三四斤。
肥得连屁股上的肉都鼓出来了,毛色油亮。
“这年头,连兔子都比人胖了。”
张铁锤拎着野兔的两只耳朵上下打量,越看越满意。
这么大的野兔,足够他家美美吃上一顿了。
不愧是系统,给出的情报真精准,不服都不行!
他心里美滋滋的,用麻绳捆住野兔的两条后腿,将其倒提在手中,一路疾行着回到大哥坟头,拖上门板就往回走。
回到自家门口,院门依旧虚掩,和他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