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破碎,墙皮剥落,但胜在安静。
苏牧选了二楼拐角处的一间,窗户正对着电厂的方向,能看到远处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
他把背包放在墙角,靠着墙坐下来,闭上眼睛。
难得清闲,他想小憩一会儿。
从动物园一路杀过来,虽然体力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但精神一直绷着,没怎么真正放松过。现在军方营地算是这片区域最安全的地方,至少不用担心怪物突然从背后扑上来。
他刚闭上眼睛不到两分钟,身体猛地绷紧了。
一股感知从某个方向传来,不是声音,不是气味,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像是刻在基因里的东西。
那种感觉......就像之前他第一次闻到蛋液时,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吃掉它”“吃掉它”“吃掉它”......比那个还要强烈,强烈到他的身体在没有经过大脑允许的情况下就做出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