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泛起了一抹纯粹的金色!
甚至在两眼之间的虚空中,都隐隐散发出了一丝淡淡的金光,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压。
在金色眼眸的注视下,百会穴附近的景象终于变得纤毫毕现。
在那堵塞的气机中心,盘踞着一团暗红色的浊气。它就像是一个被死死压住的粘稠漩涡,不仅阻断了气血的流通,在那暗红色的深处,竟然还缠绕着几缕若有若无的、散发着寒意的黑色阴气!
“果然有蹊跷。”
这老太太从楼梯上摔下来,不仅仅是物理撞击,还沾染了王家那栋别墅里淤积的阴煞之气,这才导致淤血凝结得如此死寂。
江守不再迟疑。
他缓缓伸出右手,轻轻地附在老阿婆缠着纱布的头部上方。
双眼的望气术依然维持着开启状态。与此同时,江守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体内的真元,顺着右臂的经脉,一点一点地渡出掌心。
真元透体而出,化作一丝丝肉眼看不见的温润气流,极其轻柔地透过纱布和头骨,渗入了老阿婆百会穴附近的那个暗红色漩涡中。
江守的动作如履薄冰。
那是人的大脑,是最脆弱的地方,稍有不慎,真元失控,这老太太就真得交代在这儿了。
温润的真元就像是春日的暖阳,一点点地烘烤、渗透着那团冰冷粘稠的暗红浊气。
在金色眼眸的注视下,江守清晰地看到,随着真元的持续注入,那团原本稠密如块的暗红浊气,边缘开始慢慢地出现了一丝松动。那些缠绕在其中的黑色阴寒丝线,在碰到守一真元的瞬间,就像是冰雪遇到了沸水,悄无声息地消解、融化。
有效!
江守心头一振,手上的动作越发沉稳。
也就是得亏了他之前完成了那个寻找头颅的任务,岁寒令将他丹田内的真元生生拔高了一倍,再加上他每晚运转内景周天的勤勉修炼,此刻才能勉强支撑起这种双线操作——一边维持极耗心神的望气术,一边还要精细地输出真元进行疏通。
如果换作之前,他哪怕被抽干了,也绝对熬不过五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五分钟。
八分钟。
十分钟。
当最后一丝暗红色的浊气在真元的包裹下彻底消散,原本被堵死的灰白色气机细线,终于重新连接在一起,顺着头部的经络缓慢而平稳地循环起来。
“呼……”
江守猛地收回右手,同时散去了双眼的真元。
眼底的金光褪去,视界恢复正常。
江守脚下一个踉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