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之词,立刻对流朱吩咐:“去好好查查,看看小厨房里有没有木薯粉。”
浣碧不语,上次带回来的木薯粉她早就处理掉了,只要让这木薯粉进了小主的住处,不管小主有没有害温宜公主,此事都算证据确凿。
过了半晌,流朱果然什么都没查到,甄嬛盯着浣碧那张委屈的脸半晌,最后也只能无力的摆手叫她下去。
七夕夜宴自己只和果郡王相遇,可上回果郡王和自己独处就已经惹了皇上的不快,因此果郡王绝不能出面作证。
甄嬛想着皇上对自己再三维护,或许能让旁人来做个伪证,只要有宫人能出面证明自己没有进入曹贵人母女的住所,皇上或许就会解了自己的禁足呢?
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眉庄,可这几日她和眉庄都在冷战,就连夜宴当日自己有心要和眉姐姐打招呼,眉姐姐都冷眼相对......
甄嬛犹豫半晌,还是写了一封信送去给眉庄,软言认错,说明如今情形的急迫,盼着眉庄能救自己。
沈眉庄得了消息虽然十分惊讶,可到底也忍下了心中的关心不再理会,她已经想定了,嬛儿就是吃的苦太少了,这才会对旁人的心意与情分随意糟践。
如今她再度禁足受罚,也该知道这宫中的厉害,今后才不敢再随意的对待容儿和自己。
皇上虽然禁足了甄嬛,可坦坦荡荡内的宫人还能自由进出。浣碧的心思更加活泛起来,寻到了机会,她跑到杏花春馆求见曹贵人。
曹贵人正抱着温宜公主哄着,温宜最近受了太多的苦,她心中既是愧悔又是怜惜,因此日日和女儿相对,就连乳母都插不上手。
安陵容在知道甄嬛的下场后便也带着礼物来瞧一瞧自己这个可怜的义女,也是来敲打一下曹贵人。
“姐姐对温宜真是疼惜,想来公主吃下那碗马蹄羹时你必然心痛万分吧?”
曹琴默面上露出一个无奈的苦笑:“温宜是我唯一的孩子,身为人母见到孩子受苦如何不心疼呢?”
安陵容见曹贵人还在惺惺作态,含笑道:“姐姐真是小心谨慎,只可惜百密一疏,险些就让莞常在躲了过去。”
曹琴默听到这话,眸光微闪,还是做出一副疑惑的模样问:“妹妹这是什么意思,莞常在不是已经被皇上降罪禁足了吗?”
“那夜并非没有人见到莞常在的去向,至少我和娴福晋便都知道,娴福晋是宫外之人,不知道姐姐做的这场戏,自然无法为莞常在作证。不过姐姐放心,我既然是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