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不对劲吧?
最后一句更是就差直接把这首词的意思贴两人的脸上了,宝鹃和小喜子一时间面面相觑,心中宛如惊涛骇浪在翻滚。
果郡王这是,在引诱皇上的妃嫔吗?
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没有问出口,这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真要说出去那可是小命不保的事儿。
安陵容叮嘱几个人今日的事儿就当自己不知道,千万不能往外说,云舒、宝鹃、小喜子也都如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第二日,温宜公主的啼哭声更大了,皇上原本还以为只是普通肠胃不适,让小太监取了好些哄孩子的小玩意儿来。
无论是布老虎还是拨浪鼓都没用,温宜公主在他怀里哭的撕心裂肺,小脸涨红,看着可怜极了。
公主有恙,不少人都前去探望,安陵容懒得在大热天凑这个热闹,毕竟她还怀着身孕,人群扎堆儿的地方最容易出事,只叫云舒过去瞧一眼,表达自己的问候之情便是。
过了好久云舒才回来,说太医在温宜公主食用的马蹄羹里查出了婴孩不能吃的木薯粉,华妃叫人追查御膳房领取内务府的记档,竟然查到了莞常在的身上。
御膳房的总管说是浣碧来取的,甄嬛懵然不知,今日跟着她的是流朱,两人都不知道浣碧那日拿没拿木薯粉,是不是华妃故意构陷。
皇帝沉默片刻,华妃上回就给温宜吃了安神药,今儿查证温宜羹汤里的问题又直指莞常在,会不会是故意要做局陷害莞常在?
“这也不能证明就是莞常在做的。”
皇帝在试探华妃,她既然做了局,应该还会有接下来应对的法子。
而在甄嬛的耳中,这便是皇上有意袒护自己,她心中一暖,对皇上的情意更深了些。
华妃轻哼,外头的人就又带了两个洒扫宫人出来,一个指证当夜曾看见莞常在带着瑾汐外出,一个指证莞常在曾朝着曹贵人母女的住所去了。
两人都是亲眼所见,言之凿凿,皇帝便也开始怀疑起来,只不过莞常在为何要害温宜呢?
华妃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缓缓地猜测:“七夕夜宴,各宫中的宫人都随着主子赴宴去了,所余仆妇也都在偷闲,极有可能被人趁机在饮食里做了手脚。如此看来......”
华妃似乎不敢想下去,用手帕掩唇,惊讶的指责甄嬛:“莞常在你好狠的心啊。”
曹贵人更是心疼的直掉眼泪,华妃也乘胜追击,愧疚的说:“上回曹贵人身子不适,本宫这才养了温宜几日,皇上惦记公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