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是珍而重之的收好,怎么会故意让人糟践?”
“不说你生气,我也恼的厉害,从前我只以为她对手下人好些,也都是笼络人心的手段。如今没想到她竟是这样无端糟践旁人心意的,今后有什么好的我也只往你这儿送,再不管她了。”
安陵容听着眉庄那副着急解释的模样,心中暗自发笑,可脸上仍旧是冷漠的样子,继续挣脱自己的手。
眉庄似乎生怕她又跑了,这回抓的很紧,安陵容用了劲儿都没挣脱。
在入宫前,沈眉庄这辈子都没哄过谁,平日里都是端庄持重的模样,如今这才入宫一年,对着安陵容哄了也不知多少次,回回都愧悔万分。
但她也说不出什么肉麻甜腻的话,只能真诚的望着安陵容,温声的哄着:“好妹妹,你别生气了。”
眉庄的个子要比安陵容高出大半个头,这样可怜的望着自己,安陵容也憋不住笑。
见她笑了,沈眉庄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安陵容笑过后仍旧叹气:“为了些衣裳首饰倒也不值得生气,我是为了姐姐伤心。我与莞常在不睦是我与她之间的事,莞常在就算再不喜欢我,也不该将姐姐送去的东西随手丢给下人。”
“姐姐想想,我与华妃比起来如何?莞常在被华妃险些害了性命,可华妃赏的物件儿她敢给浣碧吗?不过是媚上欺下罢了。”
沈眉庄闻听此言,只觉得心中震动,这几日来她总觉得嬛儿做了错事,不愿见她,可冷待她后又觉得心中有些悔意,反思自己会不会对嬛儿太过苛刻了,或许她只是无意的呢?
如今听了安陵容的话,她颇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是啊,若是换成华妃赏的东西,嬛儿还会因为不喜欢华妃就将这些东西随手赏给浣碧吗?
若华妃知道她将自己赏的东西给了奴婢,只怕要立刻叫人上刑教规矩。嬛儿能随手将自己送去的东西赏给浣碧,不过是知道自己不会对她怎么样,由着她拿东西撒气表达不满。
媚上欺下这四个字虽然严重了些,却也是对此种言行贴切的形容。
沈眉庄捏紧了帕子,咬着牙道:“妹妹说的颇有道理,是姐姐我愚钝,竟然没想到这一层。”
见眉庄的目中情绪翻涌,安陵容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便也不再补充,沉默片刻给沈眉庄一段时间思考,随后又将话题引到了曹贵人和温宜公主身上。
沈眉庄想到曹贵人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也忍不住有些动容:“这温宜公主真是多灾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