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话方才说完,外头皇帝就已经掀开帘子进门了,皇帝见到安陵容在这也不惊讶,抬手示意她免礼。
“儿子给皇额娘请安,才下了早朝,想着御膳房得了些新鲜酱菜,陪着皇额娘一块儿用早膳。”
太后瞧着皇帝,面色稍缓。就算方才心里对皇帝的行为再不满意,见了亲子的面儿也没什么大气了。
“起来吧。”
安陵容假意后退几步,做出要走的模样,皇帝叫住了她。
“昭贵人也留下来一起用早膳吧,说起来朕这几日都没去瞧你,如今身子可还好?”
安陵容听了皇帝的话,便笑着应了一声,重新在太后下首的绣墩上坐下,语气带着几分轻松的随意。
“臣妾一切都好,闲来无事便和惠贵人一起给孩子做些针线,跟着太后学学练字,倒也清闲。”
她说着,像是又想起什么,低头笑了一下:“而且曹姐姐这两日也时常同臣妾说她生育温宜公主的经验,臣妾听了倒也安心不少。”
皇帝听了这话,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满意的赞许:“你倒是体贴省心,不像富察贵人,朕前几日去瞧她,不过是吃多了撑得慌,也非要闹着请太医来,声势浩大得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他说着,像是想起富察贵人胡闹的滑稽场景,忍不住呵呵一笑。
太后见他这副模样,手里的筷子在碟沿上轻轻放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女人怀胎本就不容易,昭贵人是体贴你朝政繁忙,才报喜不报忧。你若得空,也该多去瞧瞧她们,关心一二才是。”
皇帝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端起粥碗低头喝了一口。
太后放下汤匙,望着皇帝淡淡开口:“你昨夜,是不是去了莞常在那?”
皇帝夹菜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像是有些不自在,却也没有否认:“这点事怎么还惊动了太后?”
他说着,目光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安陵容,似乎在怀疑是安陵容给太后吹了耳旁风。
安陵容低头替太后盛了一碗汤,轻轻地放在她手边,随即站起身来,语气温和自然地开口:“臣妾宫里还炖着补汤,怕久了火候过了,先告退了。”
她朝皇帝和太后各行了一礼,没有抬头看皇帝的脸色,也没有等太后留她,非常利落的退了出去。
“哼,你这样声势浩大的抛下华妃去看莞常在,还需要旁人来告诉哀家吗?昭贵人方才还在说让哀家不要冤枉了皇帝,如今看来皇帝对这莞常在真是疼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