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塞给了卫临,卫临也很不客气的收好后转身告辞。
等卫临走了,安陵容这才转过脸来,盯着有些惴惴不安的宝鹃。
“你怎么了?方才怎么忽然走神?”
宝鹃神色不太自然,慌张的挤出一个笑脸:“没什么,奴婢只是觉得这个观音像十分好看,一时间看入迷了。”
安陵容没有信她的话,只盯着她不做声。这样的举动自然也让云舒觉出不对味儿了,她目光闪了闪,叫小喜子和青叶、青杏都下去,屋子里只留下了主仆三人单独说话。
云舒冷不丁的走到了宝鹃的身后,似笑非笑的询问:“方才皇后娘娘身边的剪秋姑姑叫你去取香,就没说什么吗?”
宝鹃顿时后背发寒,瞧着小主望着自己的眼神,还有云舒那副怀疑的神色,她立刻跪下,慌乱的解释。
“剪秋姑姑只询问了小主的身子如何,奴婢只说小主身子薄弱,如今还在调养,旁的一概没提。”
这话安陵容自然不会相信,若只说了这些,为什么会掉好感呢?只怕是剪秋说了什么话,许了什么利益,宝鹃权衡利弊之时,心中的天平朝着皇后倾斜了。
被小主冷冰冰的盯着,宝鹃也实在是心里着急,只好咬唇如实回答:“剪秋姑姑说奴婢跟着小主再怎么忠心也比不得云舒姐姐,说让奴婢无事的时候可以多去和她说话,说不得娘娘高兴了还能赏赐奴婢。”
随后宝鹃连忙摆手发誓:“奴婢起先还有些犹豫,只是小主待奴婢这么好,奴婢绝不敢背弃小主,可也不敢惹恼了剪秋,只能敷衍着......方才没说是怕小主觉得奴婢被皇后收买,这才不敢开口。”
安陵容目光微闪,她也知道,宝鹃是个很会盘算的丫头,在这宫里会钻营会往上爬才能过好日子,从前宝鹃也是确认了自己有在后宫争斗的实力这才慢慢忠心自己的。
如今那在剪秋威逼利诱下消失的两点好感回归,看来宝鹃权衡利弊之后还是选择了忠于自己。
云舒仍旧表示怀疑,虽然她和宝鹃相处这么久,可事涉小主,容不得她不警惕,因而继续追问:“那你方才盯着这观音像发呆是为了什么?”
宝鹃立刻答:“云舒姐姐不觉得奇怪吗?这送子观音倒也罢了,可如今有身孕的又不止小主一个,也没听说皇后往孕像更差的富察贵人那送这个。还有这个香,总觉得有说不出的诡异。”
宝鹃一边说一边抬眼打量自家小主的神色,心中忐忑极了。
剪秋许以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