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千叮咛万嘱咐告诉宜修不要让皇上和柔则碰面,可宜修不听劝,非要宣召姐姐柔则来王府照顾自己的身孕,让还是雍亲王的皇上与已有婚约的柔则正好撞见,这才有了后头的无穷事端。
就算日后知道了是宜修害死的柔则,太后为了母家荣耀也是力荐宜修继位福晋,更是在她犯错后处处遮掩。
如今倒好,她坐稳了皇后之位,便开始对着太后阳奉阴违,连施毒计了。
竹息想着太后对皇后的处处维护,又想到皇后平日里对太后的态度,忍不住为自己主子鸣不平。
这样费心的维护教养,就算是养条狗都该知道懂事听话了。
太后听着竹息的话,也知道她是在为自己不值得,可已经到了这一步,宜修虽然狠毒,可也正是因为这份狠毒才适合在这宫中生存下去。
乌拉那拉氏已经没有了适龄的女子,若宜修出事,皇帝起了废后之心,这么多年的筹谋便全付诸东流了。
让宜修和华妃碰一碰,吃点苦受点委屈,这话说一说自己听着解气便罢了,真让太后放手,太后也是不能放心的。
主仆二人正满腹愁肠的时候,外头的人进来禀报:“太后,昭贵人来给您请安了。”
听到昭贵人来了,太后的心中都松缓了一些,就连竹息也扬起一张笑脸。
门帘掀开,安陵容笑盈盈地走了进来,她先规规矩矩地朝太后行了个礼,声音仍旧清亮温和:“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金安。”
太后连忙抬手,示意竹息去扶她:“快起来,你有身子的人了,别动不动就行礼。”
安陵容虚扶着竹息的手站起来,走到太后身侧的绣墩上坐下,还没坐稳,太后下一句关切的话就追了上来。
“你今日可叫那畜生吓着了?哀家听了都后怕,你怀着身孕,最是受不得惊,如今最该好好留在屋子里压惊修养,大热天何苦跑到哀家这儿来。”
太后面上的关切和嗔怪不似作假,安陵容笑着宽慰她,语气轻松:“太后放心,臣妾一早就离席休息去了,就连那老虎的面儿都没见着,倒是皇上和皇后娘娘估计受惊不小。还有富察贵人,臣妾听说富察贵人吓昏过去了,也不知她身子如何了。”
富察贵人是受惊吓了,皇上什么场面没见过,一只畜生还不能让他如何,至于皇后就算了吧,这老虎说不得就是皇后专程弄过来的。
太后摇了摇头,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柔声道:“一会儿哀家叫竹息去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