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两样既精巧又好看的饰品,立刻就想到了昭贵人。
安陵容笑着谢恩,随后瞧着皇帝眉宇间的疲倦,便叫云舒去点一只安息香来,自己脱去护甲轻柔的为皇帝按摩起来。
随着香气弥漫,身上的疲惫也随着昭贵人的手法慢慢消散,皇帝已经闭上了眼睛,一股困意袭来。
安陵容见皇帝已经合上双眼,思忖着解下来该如何做,如今自己的身孕还有不到十日便满三个月了,若到了三个月之后禀报,那就无法合理解释。
况且如今皇后一直怀疑自己,曹贵人也不知打了什么主意......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在安神香的影响下,皇帝疲倦的厉害,直接一觉睡到了苏培盛喊他上朝,难得睡这么好,倒是觉得神清气爽的。
安陵容叫伺候的人为皇上穿好衣裳,送走了他,自己去给皇后请安。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众妃嫔齐齐地给皇后请安问好,而年妃的位置却依旧空着,皇后不免开口询问:“年妃怎么没来,可是身子有什么不适?”
江福海立刻回禀:“清凉殿派人来说,年妃娘娘中了暑气,身子不适,所以不能来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哼,年妃所住的清凉台可是最清凉的地方,以臣妾看她可不是中了暑气,而是自觉丢了面子,不敢出门见人罢了。”
富察贵人抚摸着小腹,嘴角噙笑,言语也很直白刻薄。
她的话也是大多数在场妃嫔的心声,如今年妃虽然得皇上的旨意解了禁足,可她失了协理六宫之权,就连封号也没了,比齐妃都低一头,这让向来骄纵傲气的年妃如何肯出来受旁人的奚落,倒不如称病不出门。
欣常在想到过往被年妃打压的日子,也忍不住落井下石,不过她倒没有直接挤兑年妃,而是斜了一眼富察贵人,轻笑道:“年妃就算失了封号,娘家也得力,如何见不得人?只怕是这儿有她不想见的人吧?”
富察贵人微微侧过脸,瞧见欣常在脸上的讥讽,心中却更不以为然,自己如今怀着皇嗣,年妃位份再高、母家再得宠又能如何?还不是无所出?
见富察贵人正要反唇相讥,皇后立刻温声制止:“好了,富察贵人你有着身孕,更要注意保养好自己的身子,今日皇上设宴,请了不少王室宗亲来观看驯兽表演,小心别吓着了。”
富察贵人笑了笑,抬起下巴尖,高傲的瞟了一眼安陵容和甄嬛。
“我们满军旗女子祖上世代勇武,